玄天合欢录

地开始念诵。

    母亲则重新穿好鞋袜，动作一丝不苟，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知道有什么已经改变了——当她起身时，道袍下摆的轻微褶皱露了她双腿的颤抖。

    清心咒念到第三遍时，母亲突然打断我：七后，宗门大比。

    我抬，不明所以。你将以我亲传弟子的身份参加。她背对着我，声音恢复了往的清冷，对外…仍以师徒相称。

    我立刻明白了母亲的用意——这是要公开我们的关系，却又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作为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我能得到宗门最好的资源，又不会露身世秘密。

    弟子明白。我恭敬行礼，故意用了疏离的称呼。

    母亲身形微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挥了挥手：去偏室休息吧。

    偏室比主室简朴许多，只有一张小床和一个蒲团。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却转难眠。

    方才的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母亲的玉足，她强装镇定的表，还有那句以师徒相称…

    正当我胡思想时，房门无声开启。母亲的身影出现在门，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她手中捧着一套迭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弟子服。

    换上试试，她将衣物放在床，声音很轻，…看看合身吗？

    我受宠若惊地坐起：娘亲亲手量的尺寸，自然合身。

    话一出就后悔了——这是在暗示上次她为我量体时，手指不经意划过敏感处的暖昧。果然，母亲的表瞬间冷了下来。

    睡吧。她转身欲走。

    娘亲！我鬼使神差地抓住她的衣袖，方才…多谢您…相救。

    母亲没有回，但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滞了一瞬。…后专心修炼。她最终只丢下这句话，轻轻抽回袖子离去。

    那夜我做了个荒唐的梦。梦中母亲站在论剑台上，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宣布我是她的道侣。醒来时，亵裤又湿了一片。

    辰时初，我换上母亲准备的弟子服，对镜整理。

    白衣胜雪，袖银线绣着玄天剑纹，腰间玉带勾勒出挺拔身姿——好一个翩翩少年剑修。

    只是脖颈处还留着玉无心的吻痕，我不得不将衣领拉高些遮掩。

    出来。

    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推门而出，只见母亲已换上了正式的太上长老服饰。

    雪白长袍层层迭迭， 银丝滚边，腰间悬着代表身份的霜华剑。

    她今将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和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整个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又不可亵渎。

    随我去见掌门。她淡淡扫了我一眼， 目光在那高领处略作停顿，却什么也没说。

    霜天峰到主峰的云桥长达丈，行走其上如踏虚空。

    母亲在前方引路，衣袂飘飘宛若仙。

    我落后半步跟着，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款款摆动的腰肢上——昨夜就是这纤腰，在我梦中摇曳生姿…

    抬挺胸。母亲突然传音，身为玄天剑宗弟子，当有凌云之志。

    我连忙收敛心神，挺直腰背。恰在此时，一队巡逻弟子从对面走来，见到母亲立刻退到云桥两侧，恭敬行礼：参见云长老！

    母亲略一颔首，脚步不停。那些弟子好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窃窃私语声随风飘来：

    这就是云长老新收的亲传弟子？

    听说昨才宗，怎么就直接…

    嘘，小点声…我强作镇定地跟着母亲穿过群，手心却已沁出汗水。

    从小到大，我几乎都在玉蟾天生活，极少接触外，更别说这样被众审视。

    不必理会。母亲传音道，语气罕见地柔和了些，修行之路，重在己心。

    主峰天剑阁气势恢宏，九重飞檐直指苍穹。

    守门弟子见到母亲，立刻推开沉重的玄铁大门。

    殿内，十余位长老正在议事，上首坐着玄天剑宗当代掌门——青松真。

    云师妹来了。青松真须发皆白，面容却如中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笑呵呵地看向我，这就是你提到的那个…弟子？

    母亲微微颔首：陆尘，我昨夜收的亲传弟子。她故意用了化名，七后宗门大比，他将代表我霜天峰出战。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一位红脸长老拍案而起：云长老！

    这…这…他震惊得语无伦次，您不是不收徒吗？

    当年连掌门亲荐的剑道天才您都…他突然转向我，眼中充满怀疑，这小子何德何能？

    况且大比在即，临时收徒参赛，未免太过儿戏！

    另一位长老也忍不住话：云师姐，霜天峰百年未参与大比，突然派个来历不明的弟子…

    我霜天峰行事，需要向诸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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