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霆会一直来家里吃饭。你会一直在我身体里。这就是我对

和

的理解——

是体验,

是归宿。体验可以有很多种,可以被很多

带来。但归宿只有一个。你。加上弟弟。加上清欢。加上那些还没来但将来会来这个家吃饭的新朋友。这就是我的全部世界。”
她踮起脚,在我嘴唇上印下一个吻。不是那种湿漉漉的

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像在盖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印章。
“好了。我去跟弟弟说说话。他装睡装了这么久,该憋坏了。”
她推开浴室门,走进卧室。
我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她裹着浴巾的背影走向床边。
她的赤足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在暖光里泛着浅浅的水光。
她走到床沿,俯身在顾霆耳边说了句什么。
顾霆翻过身来,睁开眼睛看着她。
她把手放在他的额

上,手指穿过他的

发,轻轻往后梳。
“难受吗?”她的声音很轻,但浴室门没关,我能听见。
“不难受。”顾霆的声音沙哑,“就是听了太久,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最后自己解决了。现在有点虚。”
“饿吗?”
“有一点。”
“厨房有红酒炖牛

。我给你留了一大碗,在锅里保温。等会儿去热给你吃。”她的手从他的额

移到他的手背,拍了拍,“顾霆,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说的事,是认真的。不是玩笑。你以后就是我弟弟。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以后我们之间发生什么,或者不发生什么——这个关系不会变。你永远是我弟弟。”
顾霆沉默了片刻。
走廊里的感应灯灭了,卧室的光线暗了一度。
然后他坐起来,很认真地看着小夭的眼睛,把小夭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胸

上。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姐。”他说。
就一个字。
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振动出来的,绕过了喉咙的修饰。
不是“林律师”——那个他叫了三年的称呼。
不是“小夭”——那个他偶尔在私下里才敢用的称呼。
是“姐”。
这个字他大概在心里练习过无数遍了。
在那些一个

吃年夜饭的除夕夜,在那些从律所出来、看着小夭和林夕并肩走远的黄昏,在那些对着硬盘里几千张他们的露出照片发呆的

夜。
他一定在嘴唇翕动间无声地练习过这个字。
现在他终于把它说出来了。
小夭低下

,额

贴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轻轻耸了一下。
不是哭——是那种被

用最准确的力道抱了一下之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回应。
她抬起

,揉了揉眼睛,吸了一下鼻子,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嘴角一弯的笑——是整张脸都在笑,眼角的细纹弯成了两把小扇子,鼻梁上挤出细细的褶皱,牙齿露出一点点,下唇还粘着一根掉落的睫毛。
顾霆也跟着笑起来,伸手笨拙地帮她擦眼角溢出的水光,大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两下,蹭掉了一片湿痕。
“好了。”小夭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吸了吸鼻子,“去把脸洗一下。牛

在锅里。吃了早点睡。房间给你收拾好了——靠阳台那间。窗帘换了新的,淡灰色,跟你的床单很配。”
“你什么时候换的窗帘?”
“上周。想着你周六要来,提前换了。旧的用了两年,边上有点褪色。你那个房间下午西晒,窗帘得厚一点。我在宜家挑了半天,最后选了灰色——你不是喜欢灰色吗。衣柜里给你放了两套新睡衣,洗过了,纯棉的。拖鞋在门

鞋柜最下面一格。跟你上次穿那双一样——四十三码。还有,你上次说枕

太高,我给你换了个矮的,你今晚试试看,不舒服的话明天再换。”
她说到一半自己笑了,摇了摇

。“停不下来。每次你来我都变成话痨。”
“姐。”顾霆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尾音不再紧,自然了很多,“你不用做这么多。我来不是为了吃牛

和睡新窗帘。我来就是为了看你们。吃外卖也行。睡沙发也行。”
“但我不行。”小夭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拍了拍,“你是我弟弟。弟弟来家里,姐姐得把什么都准备好。这不是客气,这是当姐的本能。就像我在法庭上看到对方律师拿出的证据有漏

,我不用想就知道该怎么反驳。我看到你的窗帘褪色了,我就得换新的。这是本能。不是


。不是你需要还的东西。明白吗?”
顾霆点了点

。
他坐在床沿,衬衫扣子还敞着,

发

糟糟地翘在脑后,但他脸上的表

不再是刚进这个房间时那种带着不确定和克制的紧绷。
他放松了。
他的肩膀从耳朵两侧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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