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两层布料——衬衫和胸罩——她能感觉到那两粒凸起正在缓慢地、确定地挺起来,从柔软变成硬挺。
她感觉到自己的

唇正在那层湿润中轻微地肿胀,像两片被水泡过的花瓣正在缓慢地张开。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和

警的对视算不算一种\"接触\"。
她只知道当车窗完全升起之后,那道目光还留在她身体表面。
那道目光经过了车窗玻璃的过滤,落在她锁骨上方和衬衫缝隙之间的皮肤上。
她的

道在呼吸。
她能感觉到那道呼吸的节奏,正在随着心跳一起变快。
车停进小区地库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
手指还搭在方向盘上,车厢里空调的冷风正在慢慢消下去,车窗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雾,把外面地库的灯光模糊成一片片暗黄色的光晕。
她把额

顶在方向盘上。
今晚的震动还没有彻底平复,她需要把那些碎片一样的东西重新拼起来。
她吸了一

气,抬起了

。
然后下了车,朝电梯走去。
门打开的时候林夕站在客厅里。
他穿着短裤和一件旧t恤,手里端着一杯水。
他看见她走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嘴唇的肿胀消了一些,但颧骨上的红还没有完全褪

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还开着,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夜风吹过的皮肤。
“你加班加得很累。\"他说。不是疑问句。
“嗯。\"她弯腰脱鞋。
“你回来的时候路上停了?”
“前面修路,被拦下来查了一下驾照。”
林夕的目光在她脖子上停了一下。\"查你的那个

——”
“看了我一眼。\"小夭直起腰来,看着他,\"他看我领

的时候,我湿了。”
林夕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朝她走了一步。
两个

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半臂左右,她能看到他目光里那层正在变

的东西——像水底的石子被重新翻动,水面正在从平稳变得暗沉。
“你在办公室——”
“在办公室,我拍了自己的

照,发到了论坛上。坐在办公椅上,对着那些回帖自慰到了高

。\"小夭说。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份已经被她提前整理好证据链的证词,\"照片是加班的时候拍的。全

。没有露脸。背景是落地窗。回复的

说窗外的灯光位置像某个局域,但他们不知道是哪栋楼。有

说了\''认出来别说,让我玩一会儿\''——那是我自己回的。”
林夕的目光停在她嘴唇上。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张合的形状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点,那种加速是她在紧张时才会有的节奏。
“照片发上去之后——”
“看的

从几十个涨到了几百个。评论从\''好身材\''变成\''这灯光位置像我们公司楼下\'',又变成\''你要是真在这附近,我就去楼下等你\''。我看着那些评论自慰到了高

。”
“你高

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的是你。想的是如果你在旁边,你看着我读那些评论,你看着我高

——我的高

会完整得多。”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裤裆。隔着短裤布料,她感觉到他已经硬了。她的手指没有合拢,只是贴着,像在测量温度。
“你硬了。”
“嗯。你回来的时候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让我硬。”
“包括

警?”
“包括。你被查驾照的时候被看了领

,你湿了——那一段让我更硬。”
小夭的手指合拢了。
她握着他的那根东西,隔着短裤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那如果——明天早上我在办公室打开论坛的时候,发现有

真的认出了那栋楼——”
“可能

不大。\"林夕说,\"你拍的那张照片背景里只有霓虹灯的

廓,没有楼号,没有招牌。别

最多只能猜到一个大概局域。但他们不知道是哪一扇窗户。你安全的。”
她看着他。他说\"你安全的\"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擦了一下。
“但有

猜到了局域——”
“他只能猜到那里。他不会知道你从哪个门进去,不会知道你在哪个楼层。”
“但我在读那些评论的时候——”
“我在旁边。”
小夭的嘴唇弯了一下。
那个弯很小,像一扇刚被推开一条缝的门。
她感觉到自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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