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地址LTX?SDZ.COm

    那种安静不是空白的，是被某种极致的张力撑之后残留下来的震颤，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突然断了，余音还在空气里嗡嗡地。

    海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咸腥的气，把窗帘吹得鼓起又落下。

    空调出风的冷气贴着天花板走了一圈，落下来的时候扫过三个身上刚刚蒸腾出的热气，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顾霆还靠在床柜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软了，耷拉在大腿根上，涨过之后褪成了暗红色，表面还残留着一层湿的光泽，混着前和他的，在灯下像抹了一层没擦净的油。

    他的眼睫毛湿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黏在一起，眼睛半睁半闭地喘着气。

    就在刚才，小夭的手握着他的东西，上下套弄，掌心裹着他的柱身，每一下都让他皮发麻。

    她撸到后来速度越来越快，他咬着牙想多撑几秒，却在她拇指按住他下面那条沟的瞬间全线崩溃。

    他出来的时候第一在了她手指上，第二在她手心里，第三被她握住了，温热粘稠地糊了她满手。

    他整个软在那儿，胸起伏得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那个画面还在视网膜上残留——小夭低着，手指握着他的，动作专注又认真，像是握着一件需要被认真对待的东西，而不是一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进出过的器官。

    那种郑重其事的态度让他在的那一刻产生了一种近乎眩晕的幸福感——她握着他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杂质，没有敷衍，没有那种\"快点完事\"的不耐烦。

    她就那么低着，手心合拢，拇指擦过他边缘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点小心，像是在照顾一件她不想弄坏的东西。

    这让他觉得自己是某种被珍视的存在。

    小夭现在坐在床中间，右手还摊开着，手心那滩白浊已经开始变凉了，粘稠的体从她指缝间缓缓渗出，拉成细丝坠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团色的湿痕。

    她没有立刻去擦，就那么摊着手看着，像在打量一件她从没见过的东西。

    林夕坐在床尾，裤子挂在膝盖上没提上去，硬得发痛，直挺挺地朝天翘着。

    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渗出一滴清亮的前，在灯光下像一颗透明的珠子。

    他没有去碰它，就这么让它竖着，目光落在小夭摊开的手掌上。

    “你去洗一下？\"林夕开。声音有点哑，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小夭抬起看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含过顾霆之后留下的湿润光泽。

    她嘴角有一小块蹭花了的痕迹，是顾霆完之后她不小心抬手擦时留下的白色印迹，像没抹匀的油。

    “你不让我洗？\"小夭问。

    “我让你洗，你就会去？”

    小夭没有回答。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然后做了一件事——她把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下，五指张开。

    那滩白浊从她指缝间流出来，滴在床单上，拉出几道细长的白色丝线。

    她没有擦，就让它们那么挂着。

    然后她转过来，面对林夕，跪坐在床上。

    她的膝盖碰到他的大腿，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他能感觉到她膝盖骨的温热。

    她伸手握住他的——那只手上还残留着顾霆的东西，指腹粘贴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黏腻的、滑润的触感，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

    “你手上还有他的。\"林夕说。声音里听不出是陈述事实还是别的什么。

    “我知道。”

    “你握着我的，手上是他出来的。你告诉我，你什么感觉？”

    小夭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他的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滑了一圈，指腹擦过下面那道沟的时候，林夕的腰猛地绷了一下。

    “感觉……\"她慢慢开，像在认真找词，\"像是两个都握住了。一个在心里，一个在手上。两个都是我的。”

    顾霆在旁边听见了这句话。

    他刚缓过来的呼吸又变重了，胸那一块被她的声音砸出一个坑。

    他睁开眼，看见小夭背对着他跪在林夕面前，睡裙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左边整个房露在外面，在空气中硬挺着，灯光照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顺着脊椎那条浅浅的沟一路滑到腰际，没睡裙的下摆里。

    林夕没有再说别的。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面前拉了一下。

    她顺势分开了膝盖，睡裙的下摆被她的动作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修长的大腿，中间那片被灯光照得泛着水光的三角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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