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的上缘，掌心的温度覆盖住了她露的皮肤。

    “你可以用力。”她的声音传过来。

    顾霆的手指收拢了，掌心贴着她的房，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传到自己手心。

    他想起第一次在法庭上看到她，那时候她坐在原告席上，手放在案卷上，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碰到她。

    林夕的嘴唇沿着她的后背继续向下，经过腰窝，停在睡裙堆积的地方。

    他抬起，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顾霆身上：“她以前疼过。但她不想再疼了。”

    顾霆的手指慢慢从她房上移开，落在她下上，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

    然后他低吻了她的嘴唇——很轻，像一片落叶。

    小夭的眼睛闭了一下。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探睡裙堆积的布料之间。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最湿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再次松开了。

    “你感觉到了吗？”林夕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她湿了。她想要。她想要我们两个同时碰她。”林夕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湿润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伸出手，把那根手指伸向顾霆——“你尝一下。”

    顾霆看着那根手指——上面沾着小夭的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张开嘴唇，含住了林夕的指尖。

    他的舌尖碰到那层湿润时，尝到了一种淡淡的咸味，带着体温，像海水被体温加热之后的味道。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但他尝到了信任的味道——林夕愿意把自己的手指放进他的嘴里，小夭愿意让自己的一部分在他舌尖化开。

    他松开嘴唇时，声音闷闷的：“甜的。”

    林夕把他拉了过来，让他的嘴唇重新落在小夭的嘴唇上。

    他也吻她——从她的唇开始，沿着她颈侧，向下滑，在她的肩膀上画出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回到她的唇。

    两个男的嘴唇在她皮肤上替着，像一首有两个声部的曲子。

    小夭的呼吸完全了，她的手抓住顾霆的手，然后又抓住林夕的，分不清握着的是谁的手指。

    她想——这是三年前那个坐在休息区对面、连说话都结的男；这是从初一就开始陪她走这条路的丈夫；他们同时触碰她，身体却没有任何打架的迹象。

    林夕的手覆上了她的后脑，把她往后带，让她仰起，面对阳台外那片墨蓝色的海面。

    她的锁骨在那道灯光下完全露出来，房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尖硬挺，像两颗小小的、被晚风吻过的果实。

    林夕的嘴唇落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我想要你——躺下来。”

    小夭从他腿上滑下来，躺倒在阳台的躺椅上。

    米白色的藤编躺椅在她身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一只正在呼吸的动物，随着她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轻缓地接纳了她的全部。

    她把睡裙完全褪去了，赤地躺在那里，月光从云层边缘漏下来，落在她的小腹和耻骨上，那些地方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暗光，像水面下细碎的银沙。

    林夕跪在她身边，他低吻她，从她的嘴唇到她的下，沿着她的身体向下，经过锁骨，经过沟，经过小腹。

    他的嘴唇停在耻骨上方，那个位置很薄，能感觉到她腹直肌的廓在他唇下微微颤动。

    他继续向下，嘴唇落在她的蒂上。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被风带走的喘息，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躺椅的边缘。

    顾霆看着这一切。

    他坐在几步之外的躺椅上，膝盖分开，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看到了她身体在那道触碰下轻轻弓起——小腹的线条从平坦变成一道弧线，大腿内侧的肌收紧了一瞬又松开。

    他听到了她喉咙里的声音——很小，像被压在枕里的叹息。

    他也看到了林夕的埋在她双腿之间时的姿态——不是占有，是倾听。

    林夕抬起，嘴唇湿润，下上亮晶晶的。他看了一眼顾霆：“你过来。”

    顾霆起身走过去。

    林夕让开一点位置，但他的手还留在小夭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起伏的皮肤。

    他看着顾霆：“你碰到她的时候——她在抖。她的手在抓躺椅的边缘，指节发白。她在忍。不想让你发现她湿得这么厉害。”

    林夕的手从小夭小腹滑到她的膝盖，轻轻分开她的腿。

    她的身体完全敞开了，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顾霆站在那里，看着她——月光落在她的小腹上，耻骨上方那片稀疏的暗色毛发被打湿了一小片，唇的颜色比她身体其他部分更，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伸出手，手指落在她的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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