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赞美的话,用指尖划过那些

在她身上停留的目光——此刻她终于确信,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体上,不会让她碎掉。
接下来的一周,她们约了三次。
第一次是周二傍晚,小夭下班后开车带清欢去了郊外一条更偏僻的小路,天色刚暗,路灯还没亮。
她们把车窗摇下来,让晚风灌满车厢,解开衬衫,在暮色中互相拍了几张照片。
清欢这次解开了全部扣子,让整对

房在黄昏的风里完整地

露了十几分钟。
小夭从车窗探出手机,拍下了暮色中她半

的侧影,模糊的

廓和风里晃动的

尖。
“你越来越快了。”小夭说。
“什么快了?”“从‘想’到‘做’的时间。昨天你用了五分钟才解开第一颗。今天你上车就解开了。”清欢低

看着自己敞开的领

,

尖在晚风中微微挺立。
“因为我知道——风不会伤害我。”
第二次是周五晚上,她们去了一个离市区很远的小商场,快要打烊的时候,

很少。
清欢在试衣间里换衣服,小夭敲了敲门,递进去一条她带来的黑色吊带裙。
“穿这件出来看看。”清欢换上裙子,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那条吊带裙的领

开得很低,几乎到胸

,布料极薄,里面什么都不穿时,

房的

廓在黑色的衬托下格外分明,

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心跳快了一些。
然后她听到小夭在背后说——转过来。
她转过身,面对着小夭。
小夭举起手机,对准她。
“今天在试衣间,把领

再拉低一点。我们拍一张能看到

晕的。”
清欢的手捏住裙子的领

,慢慢往下拉。
黑色布料从

房的上缘滑落,露出了一部分浅褐色的

晕边缘。
她看着小夭的镜

,没有躲。
咔嚓。
拍了。
她们在空无一

的商场走廊里快速

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清欢拉好领

,若无其事地走出了试衣间。
照片当晚被传到了论坛上,那条帖子的标题写着:“试衣间里的清欢。她今天拉了三次。”
第三次是周

下午。
她们去了一个很安静的公园,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对面是成片的荷叶,还没有开花,但绿得很浓。
阳光洒在水面上,反

出粼粼的光。
清欢坐在长椅上,解开衬衫,在阳光下拍了十几张照片。
她让风穿过她敞开的领

,让湖面的光在她身上跳跃。
小夭带了一本书,坐在她旁边,偶尔抬

看一眼,帮她调整角度。
她们在湖边坐了整整一个下午,谁都没有说太多话。
但清欢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些沉默的时刻里,已经不再需要语言来确认了。
然后,到了那个周末。摩天

。
周六晚上,小夭把地址发给了清欢。
是一座新建的游乐场,在城市的边缘,摩天

有六十八米高,缆车是全透明玻璃的。
她说:“我们去坐摩天

。”清欢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八点,她们到了游乐场。
周末的夜晚,游乐场里

不少,有带孩子来的年轻父母,有手牵手的

侣,有独自坐在长椅上吃棉花糖的年轻

。
摩天

在夜色中缓缓转动,像一只巨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整座城市。
她们买了票,排在队伍里。
前面有两对

侣和一家三

,没有

注意到她们。

到她们的时候,工作

员打开缆车门,她们走了进去。
门关上,缆车缓缓上升。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她们在六十八米高的地方,停在最顶端,停住了——不是故障,是为了让乘客看风景,摩天

会在顶端停留三分钟。
整座城市在他们脚下——远处的灯光、高架桥上的车流、黄浦江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的

廓。
小夭转过身,面对着清欢。缆车里很安静,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只有两个

的呼吸。“清欢。”她叫她。
清欢看着她。她的心跳在加快,但她知道她想做什么。“我们把衣服脱了吧。”小夭说,“全脱。在这里。在最高的地方。”
清欢的呼吸停了半拍。
然后她点了点

。
她抬起手,慢慢地、慢慢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整件衬衫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的上半身在夜色中完全

露。
然后她弯下腰,褪去了长裤,把它叠好放在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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