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里拿出手机，调出拍照模式。

    “周姐，我可以拍一张吗？就一张。给你自己看的。”

    周姐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嘴角那弯笑容还在。她点了点。

    林小夭举起手机，取景器里，周姐坐在树下，阳光从顶洒下来，在她身上形成明暗错的斑驳光影。

    她的衬衫敞开着，房半露，表平静。

    她按下了快门——咔嚓。

    一声。

    “你要看吗？”林小夭把手机递过去。

    周姐接过手机，看着显示屏上的自己。

    那张照片里，她坐在树下，阳光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敞开的领上，落在她那对半露的房的边缘。

    她的表很平静，嘴角那弯笑还在。

    她看着显示屏上的自己——然后她哭了。

    不是难过，不是痛苦，而是那种——原来我也可以这样的泪。

    “小夭。”她叫她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林律师”，不是“林律师”——是“小夭”。“我可以——叫你小夭吗？”

    “可以。你叫我什么都可以。”

    周姐看着照片，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嘴角弯得更高了。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还给林小夭。

    “你帮我留着。”她说，“等我想看的时候，你再给我看。”

    林小夭接过手机，点了点。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周姐的手。

    两个坐在树下，阳光落在她们握的手上。

    周姐的衬衫还敞着，房还半露着，风吹过来的时候，她的在布料边缘轻轻颤动。

    她的身体在这片阳光下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像一棵在冬天被冻了很久的树，终于等到了春天的第一场雨。

    过了很久，久到远处凉亭里的老醒过来，又打起了瞌睡，久到那只橘猫换了一个位置继续睡——周姐才开。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很久没有念过的名字。

    “我叫清欢。周清欢。”她停顿了一下，“‘间有味是清欢’的‘清欢’。已经很多年没有叫过我这个名字了。结婚以后，大家都叫我‘周姐’‘小周’‘老周’……没叫我清欢了。我快忘了这个名字的读音了。”

    林小夭听着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清欢。

    清是清澈的清，欢是欢喜的欢。

    这个名字有一种很淡的、像白开水里加了一点点蜂蜜的甜。

    不是那种浓烈的甜，是那种需要慢慢品才能尝到的、藏在平淡子里的甜。

    她看着周清欢——不，周清欢——这个，在这棵老槐树下，敞着领，让风吹在她半露的房上，说出了自己埋藏了很多年的名字。

    像一棵树在春天长出了第一片新叶。

    “清欢。”林小夭叫了一声，把这两个字慢慢念出来，“清欢——真好听。像一首诗的名字。”

    周清欢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被夸奖后的不好意思的红，是那种“很久没有叫过我名字”之后，被叫了名字时心里涌起的那暖流所泛起的红。

    她低下，手指在衣角上轻轻摩挲。

    “谢谢你陪我来这里。谢谢你——没有催我。谢谢你，让我自己决定走多远。”

    林小夭没有说话。

    她只是张开手臂，把周清欢轻轻抱进了怀里。

    这不是那种礼貌的、肩膀碰肩膀的拥抱。

    这是一个完整的、温暖的、带着体温的拥抱。

    她的手环着她的后背，她的下搁在她肩上，她能感觉到周清欢的胸贴着自己的胸——隔着两个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周清欢的房贴着她，柔软的、温热的，像两团被阳光晒暖的云。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之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

    她的手环上林小夭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

    林小夭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自己脖子上的皮肤上轻轻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清欢。”她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在说一个秘密，“你做到了。你站在这里，把衣服解开了，让风吹在你的皮肤上。你把自己还给了一个。”

    周清欢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躲。

    她让眼泪流着，流在林小夭的肩上，流进她肩膀的布料里，在那片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润。

    “小夭。”她的声音闷在她肩窝，“我以后——还能叫你出来吗？”

    “想出来的时候，随时叫我。”

    她们在树下抱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树冠的右边移到了左边，久到影子从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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