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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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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从咖啡店回来的那个晚上，林小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脑海里一直回放着周姐坐在窗边的画面——那颗被解开的扣子，那片在阳光下终于露出来的、雪白的锁骨皮肤，还有她转
看窗外时耳根泛起的那层红晕。
她说“七年了。七年没有——被任何
看过”的时候，声音里那种压了七年的重量，像一块被慢慢搬到地面的石，终于落了地，发出沉闷的回响。
林小夭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在微信上给周姐发了一条消息：“睡了吗？”
过了几分钟，周姐回了：“没睡。在想今天的事。”
“在想什么？”
“想——原来被看到是这种感觉。我洗完澡之后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以前我洗澡从来不照镜子。洗完就穿衣服，穿完就走。今天我在镜子前站了十几分钟——看着自己，看那片被你解开扣子之后露出来的皮肤。它还是白的。没有被晒过，没有被看过。它一直在那里，等我发现它。”
林小夭看着这段话，眼眶又有些热。
她打了几行字：“周姐，明天下午，我约你出来。不是咖啡店了——换个地方。你想试试更多吗？不用回答。明天下午两点，我在律所楼下等你。你愿意就来。”
发完之后，她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周姐不会回复了。然后显示屏亮了。
一个字：“好。”
第二天下午两点，林小夭站在律所楼下。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衬衫，领
敞着两颗扣子，锁骨和一小片胸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一条浅灰色的亚麻围巾——她想了很久才带上它。
不知道会不会用上，但带着总比需要时没有要好。
两点零三分，周姐从写字楼大门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衬衫，领依然扣得严严实实，但布料比平时薄了一些，能隐约看到身体的
廓。
她走到林小夭面前，站定，呼吸有些快。
“我们去哪？”她问。
“附近有个小公园。少。安静。不会有注意到我们。”林小夭说，“我们去散步。”
她们沿着街道走了十几分钟，拐进一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路。
树叶在顶
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阳光从缝隙漏下来，在地面上画出一片片细碎的光斑。
小公园不大，有一片
坪，几棵老槐树，一条石板路，几把褪色的长椅。
下午两点半，公园里几乎没有——只有一个老在远处的凉亭里打瞌睡，还有一只橘猫趴在长椅底下，尾
轻轻摆动着。
林小夭找到了一棵老槐树。
树冠极大，枝叶茂密，投下一大片浓重的
影。
树根处有一块平坦的地，被树荫遮着，从外面很难看清里面的细节。
她拉着周姐在树下坐下，背靠着粗糙的树
。
树皮有一种温暖的、被太阳晒过的触感。
“这里只有我们。”林小夭说，“那个老不会过来，猫也不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或者什么都不做。”
周姐坐在她旁边，膝盖并拢，双手叠放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肩膀缩着，像一只第一次被放出笼子的鸟，不知道该怎么展开翅膀。
“我——”她开，声音有些涩，“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那就从最安全的地方开始。”林小夭说，她的声音很轻，“你的手。把手放在膝盖上，让它们放松，不用并拢。然后——
呼吸。闭上眼睛，感觉风。”
周姐照做了。
她的手从膝盖上滑下来，放在身体两侧的地上。
然后她闭上眼睛，吸一气。
风从树冠的缝隙穿过，带来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她的肩膀慢慢下沉了一点点。
“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你面前那片阳光。”林小夭继续说，“想像那片光落在我身上。”
周姐睁开眼睛，看着林小夭。
阳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落在林小夭的锁骨上，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形成一小片金色的光斑。
她的衬衫领敞开着，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周姐看着她，呼吸变了。
“你经常这样吗？坐在阳光下，让别看。”
“以前不经常。现在——”林小夭想了想，“现在越来越多了。不是因为习惯了被看，是因为习惯了被看的时候——心跳加速的感觉。那种感觉让觉得自己活着。”
周姐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从林小夭的锁骨移到她的胸，从胸移回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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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海里一直回放着周姐坐在窗边的画面——那颗被解开的扣子，那片在阳光下终于露出来的、雪白的锁骨皮肤，还有她转
看窗外时耳根泛起的那层红晕。
她说“七年了。七年没有——被任何
看过”的时候，声音里那种压了七年的重量，像一块被慢慢搬到地面的石，终于落了地，发出沉闷的回响。
林小夭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在微信上给周姐发了一条消息：“睡了吗？”
过了几分钟，周姐回了：“没睡。在想今天的事。”
“在想什么？”
“想——原来被看到是这种感觉。我洗完澡之后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以前我洗澡从来不照镜子。洗完就穿衣服，穿完就走。今天我在镜子前站了十几分钟——看着自己，看那片被你解开扣子之后露出来的皮肤。它还是白的。没有被晒过，没有被看过。它一直在那里，等我发现它。”
林小夭看着这段话，眼眶又有些热。
她打了几行字：“周姐，明天下午，我约你出来。不是咖啡店了——换个地方。你想试试更多吗？不用回答。明天下午两点，我在律所楼下等你。你愿意就来。”
发完之后，她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周姐不会回复了。然后显示屏亮了。
一个字：“好。”
第二天下午两点，林小夭站在律所楼下。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衬衫，领
敞着两颗扣子，锁骨和一小片胸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一条浅灰色的亚麻围巾——她想了很久才带上它。
不知道会不会用上，但带着总比需要时没有要好。
两点零三分，周姐从写字楼大门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衬衫，领
依然扣得严严实实，但布料比平时薄了一些，能隐约看到身体的廓。
她走到林小夭面前，站定，呼吸有些快。
“我们去哪？”她问。
“附近有个小公园。
少。安静。不会有注意到我们。”林小夭说，“我们去散步。”
她们沿着街道走了十几分钟，拐进一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路。
树叶在
顶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阳光从缝隙漏下来，在地面上画出一片片细碎的光斑。
小公园不大，有一片
坪，几棵老槐树，一条石板路，几把褪色的长椅。
下午两点半，公园里几乎没有
——只有一个老在远处的凉亭里打瞌睡，还有一只橘猫趴在长椅底下，尾轻轻摆动着。
林小夭找到了一棵老槐树。
树冠极大，枝叶茂密，投下一大片浓重的
影。
树根处有一块平坦的
地，被树荫遮着，从外面很难看清里面的细节。
她拉着周姐在树下坐下，背靠着粗糙的树
。
树皮有一种温暖的、被太阳晒过的触感。
“这里只有我们。”林小夭说，“那个老
不会过来，猫也不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或者什么都不做。”
周姐坐在她旁边，膝盖并拢，双手
叠放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肩膀缩着，像一只第一次被放出笼子的鸟，不知道该怎么展开翅膀。
“我——”她开
，声音有些涩，“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那就从最安全的地方开始。”林小夭说，她的声音很轻，“你的手。把手放在膝盖上，让它们放松，不用并拢。然后——
呼吸。闭上眼睛，感觉风。”
周姐照做了。
她的手从膝盖上滑下来，放在身体两侧的
地上。
然后她闭上眼睛，
吸一气。
风从树冠的缝隙穿过，带来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她的肩膀慢慢下沉了一点点。
“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你面前那片阳光。”林小夭继续说，“想像那片光落在我身上。”
周姐睁开眼睛，看着林小夭。
阳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落在林小夭的锁骨上，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形成一小片金色的光斑。
她的衬衫领
敞开着，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周姐看着她，呼吸变
了。
“你经常这样吗？坐在阳光下，让别
看。”
“以前不经常。现在——”林小夭想了想，“现在越来越多了。不是因为习惯了被看，是因为习惯了被看的时候——心跳加速的感觉。那种感觉让
觉得自己活着。”
周姐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从林小夭的锁骨移到她的胸
，从胸移回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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