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周五晚上的江景公寓，灯光比平时暗一些。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落在米白色沙发上，把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

    窗外是上海的夜景，对面楼的灯光星星点点，像无数只安静的眼睛。

    小风在爷爷家过周末，今晚只有他们两个。

    林小夭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林夕的白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发还湿着，水珠滴在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淌。

    她没有擦，让它流。

    林夕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到她出来，嘴角弯了一下。

    那弧度里有满足，有期待，还有一种她太熟悉的、藏着坏主意的光。

    “老婆，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腿蜷在沙发上，靠在他肩上。

    他把红酒杯递到她嘴边，她抿了一，酒滑过喉咙，暖意从胃里慢慢散开。

    他的手搭在她大腿上，拇指隔着t恤的薄布料轻轻画圈。

    “今天陈屿发消息了吗？”他问。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发了。”她说，“他问小风最近有没有生病，说最近流感很厉害。”

    “你怎么回的？”

    “我说没有，小风身体很好，谢谢关心。”

    林夕的拇指在她大腿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谢谢关心。”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一下，“你对他说话，越来越客气了。”

    “不然呢？”她抬起看着他，“我应该说‘我老公每天晚上抱着我睡，小风身体能不好吗’？”

    林夕笑了。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的耳朵也跟着微微发麻。“你可以这么说。”他说，“我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你变态。”她说。

    “你也是。”他说。

    两个对视了一眼，都笑了。那笑容里有默契，有一种“我们都知道自己在玩什么游戏”的心照不宣。

    这两年，他们已经养成了习惯。

    每次陈屿发消息来，林小夭都会告诉林夕。

    不是“汇报”，不是“请示”，而是一种——分享。

    像两个在看一部连续剧，每一集结束之后都要讨论一下剧，猜测下一集会怎么发展。

    陈屿不知道自己是这部连续剧的主角。

    他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条消息，都会被两个一起看、一起分析、一起——享用。

    是的，享用。

    林小夭不否认这一点。

    她和林夕做的时候，有时候会用陈屿的消息当燃料。

    不是因为他这个，而是因为那种张力——一个曾经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在对话框里小心翼翼地试探，问她“他对你好吗”，而她正被另一个男从后面进，身体里全是另一个男的温度。

    她知道这很变态。她也知道林夕也是这么想的。两个都是变态。但他们是对方的变态。这就够了。

    “老婆。”林夕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

    “你最近回他消息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心软？”

    她想了想。心软。这个词用得准。不是心动，不是心疼，是心软。像看到一只流猫站在雨里，你知道不能带它回家，但还是想给它撑一把伞。

    “有一点。”她说，“他发‘晚安’的时候，会想——他是不是一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等一个不会来的。”

    林夕的手从她大腿上滑到她的腰间，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按着。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手机放下了。没有回。”

    “为什么？”

    她转过，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暗，很稳，像潭里的水，看不到底，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因为——回他‘晚安’，他会以为还有机会。不回，他慢慢就知道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不想给他希望。也不想让他失望。所以——什么都不回，是最好的。”

    林夕的手在她腰窝处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她的脸贴在他胸，能听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又一下。lтｘＳb a.c〇ｍ…℃〇M

    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同一片海。

    “老婆。”他的声音从顶传来，闷闷的。

    “嗯。”

    “你知道吗，每次你说‘不回他’，我都觉得自己很幸运。”

    “幸运什么？”

    “幸运——你是我的。你对他心软，但你选择不给他希望。你选择把那份心软，留在这里。”他的手在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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