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林小夭是被阳光刺醒的。╒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条掌宽的缝，北京的秋阳从那条缝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睛上。

    她皱着眉翻了个身，脸埋进枕里，枕上还残留着林夕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他皮肤上淡淡的咸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他的温热气息。

    她吸了一，像在吸某种会上瘾的东西。

    床的另一侧是空的。

    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下面米白色的床单，上面还有他睡过的凹陷痕迹。

    她伸手摸了摸，凉了，说明他起来有一阵子了。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低沉嗡嗡声像一只巨大的蜜蜂在墙壁里沉睡，窗外偶尔传来一声鸽哨，悠长而清亮，是北京秋天特有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吸顶灯，白色的，圆形的，灯罩里落了一只小飞虫的尸体，了，贴在灯罩内壁上。

    她看了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这种感觉真好。

    昨晚的记忆像水一样慢慢涌回来——演唱会，十万合唱《七里香》，她把连衣裙的领拉到房下缘，一束光正好打在她身上，林夕的手在她腰上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然后回到酒店，门关上，他把她压在门板上，吻她，脱她的衣服，抱她上床，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像一饿了很久的野兽。

    他们做了几次？

    两次？

    三次？

    她不记得了。

    只记得最后她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昏睡过去，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和他的味道。

    “醒了？”

    林夕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她转过，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手机，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家居短裤，上身赤。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的肩膀很宽，腰很窄，腹部平坦，没有赘，两道浅浅的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他的发有些，像刚睡醒的样子，但其实他已经起来好一会儿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邮件界面，大概在处理公司的事。

    “几点了？”她的声音沙沙的，像含了一沙子。

    “十一点半。”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了一下。他低吻了吻她的额，嘴唇燥而温暖，“饿不饿？”

    “饿。”她说，“但是不想动。”

    “那就不动。”他的手伸进被子里，贴着她的小腹，掌心滚烫。

    她赤着，被子下面什么都没有，他的手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她皮肤上，烫得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掌慢慢往上移，滑过她的肋骨，停在她房的下缘。

    他的拇指在她房下缘轻轻画圈，一圈，又一圈。

    “林夕。”她的声音带着警告。

    “嗯。”

    “昨晚还没够？”

    “不够。”他说，“一辈子都不够。”

    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杀伤力，只有水润润的光。

    他的手从她房上移开了，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很薄，很敏感，他捏的地方正好是腰窝的位置，她全身都酥了一下。

    “起来吧。”他说，“再不起来长城去不成了。”

    “明天去不行吗？”

    “明天回上海了。”

    她叹了气，坐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她赤的上身。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她的房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淡淡的吻痕，像几片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因为清晨的凉意微微挺立，在阳光下泛着浅色的光泽。

    她低看了看自己，又抬看了看林夕。

    他正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很暗，像藏着火的潭。

    “看什么看？”她说。

    “看我老婆。”他说，“真好看。”

    她懒得理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陷进柔软的绒毛里。

    她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镜子里的自己发得像鸟窝，脸颊还带着睡后的红，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影——昨晚睡得太晚了，又被折腾了那么久，能不累吗。

    她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白色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她低吐掉，漱了，用冷水洗了脸。

    洗完脸后，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觉得还行，不算太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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