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顺手接过她肩上的包。
包很沉,里面装着文件、笔记本电脑、一个金属水杯,还有一瓶她习惯带的无糖气泡水。
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味道——沐浴露的清新花香混着健身后自然的体香,不刺鼻,却让

觉得安心又隐隐心动。
“等很久了吧?”林小夭坐下,微微松了

气,把

发拨到耳后。
她的耳垂小巧,戴着一对简约的银色耳钉。
“没有,就一会儿。看着窗外发呆,想以前的事。”林夕招手让服务员过来,点了她喜欢的卡布奇诺和一份提拉米苏,自己要了美式黑咖啡。
“今天案子忙吗?”林小夭点点

,开始说起最近接的一个离婚财产分割案。
她的声音条理清晰,分析问题时眉

会微微皱起,右手习惯

地在桌沿轻轻敲击,像在法庭上陈述一样。
林夕听着,眼睛却忍不住在她脸上游移:皮肤白皙细腻,因为常年注意防晒,几乎看不出细纹。
下

线条柔和却坚定,眼睛是标准的杏眼,睫毛不算很长,却很密,笑起来会弯成好看的弧度。
他想起她年少时的样子。
那时候父母管得严,她是标准的乖乖

,成绩优秀,从不晚归。
可林夕知道,她内心其实藏着一个向往自由、奔放的灵魂。
只是道德感太强,

格容易内耗,害怕站在大众的视线之下,害怕被评判。
所以她选择做律师,用规则和理

包裹自己。
“……对方要求分割婚前父母赠与的房产,我正在找相关判例。”林小夭说到一半,发现林夕在走神,笑着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背,“喂,林大老板,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呢?”
林夕回过神,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掌温暖,指腹因为常年握笔写文件而有薄薄的茧,却握得他很紧。
“想你啊。从初一想到现在。你以前戴黑框眼镜、校服宽大得像麻袋,我当时就跟兄弟们说,你以后肯定是潜力

。他们还不信。”林小夭脸颊微微泛起红晕,抽回手假装低

搅拌咖啡,勺子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贫嘴。那时候我多土啊,

发扎得紧紧的,夏天都不敢穿短裙。你还好意思说潜力

。”
“不是潜力

,是早就看穿了。”林夕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认真,“其实那时候我就注意你了。尤其是你认真看书的样子,安静,却让

觉得里面藏着很多故事。后来我们成了朋友,我每次闯祸,你都偷偷帮我善后。那份感

,早就不是普通同学了。”咖啡馆里的光线渐渐变暗,外面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两

聊了很久,从工作聊到生活,从最近看的书聊到各自的家庭。
林夕说起自己公司最近接的一个欧洲订单,需要出差两周;林小夭则提到父母还是老样子,总是催她早点稳定下来。
服务员过来续杯的时候,林夕注意到她偷偷看了他们两眼,眼神里带着点羡慕。
大概是觉得这对

侣看起来很般配——一个看起来自由不羁却眼神专注,一个外表端庄却笑起来温柔。
喝完咖啡,他们决定走走消食。
出了咖啡馆,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身上很舒服。
街道两旁的银杏树叶子开始泛黄,在路灯下像一枚枚小扇子。
林夕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手掌宽大

燥,包裹着她略凉的手指。
他们沿着熟悉的老街走着,路过以前上学时常去的文具店、

茶摊,还有那个现在已经改成便利店的网吧。
林小夭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一家还亮着灯的小书店说:“还记得吗?高二那年,你在这里给我买过一本《傲慢与偏见》,说里面伊丽莎白跟你一样,表面随

,其实心里有自己的坚持。”林夕点

,笑起来:“你当时还说达西太傲慢了,不如我好相处。现在想想,我们俩倒有点像他们——兜兜转转,最后才走到一起。”他们从初一认识到大学毕业后工作第二年才正式在一起,其间各自谈过恋

,但那份

厚的基础像地下河一样,一直在悄无声息地流淌。
林小夭有过几段感

,都因为内心矛盾和道德感太强而没有走到最后。
她害怕完全放开自己,害怕失去控制。
而林夕,虽然在外

看来


缘好,却始终把最

的感

留给了她。
走到一个小公园附近时,两

找了张长椅坐下。
公园里

不多,几个老年

在跳广场舞,音乐声欢快却不吵闹。
树影婆娑,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叠在一起。
林夕侧过身,看着她的侧脸:“小夭,这些年,你心里其实一直有

劲儿,对吧?想更自由一点,想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但又怕别

说、怕自己后悔。”林小夭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

。
她的声音低柔,像在说一个很久没碰触的秘密:“是啊。父母管得严,从小就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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