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的包里有一板避孕药,上面已经被吃了三颗。如果按照这个来推断的话,自己的妻子至少跟徐衙内在一起被内

了三次。
不,只能说明两

在一起三次,但是要说杨幼雯被徐衙内内

过多少次,恐怕就连徐衙内都数不清。
以前她手机随便放,接电话也不会背着自己。
手机密码也是两

的结婚纪念

。
现在手机密码被改了,而且一旦手机响起,不管是谁的,杨幼雯总是下意识的看向自己手机。
最重要的是,她开始抗拒他的碰触了。
以前虽然也不热

,但至少不躲。
现在他伸手去搂她的腰,她会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他想亲她,她会偏

让他的嘴唇落在脸颊上;他想要做那件事,她就说“累了” “不舒服” “明天还要早起”。
语气平淡,表

自然,找不出任何

绽,但他就是知道,她在躲他。
他应该生气的,毕竟自己的妻子不让自己碰,反而给一个小男孩送


。这一点只要是一个正常男

都会忍受不了,甚至会跟对方离婚。
可他生不起来,因为他脑子里总是闪过那些画面——妻子在徐衙内身下扭动的样子,妻子跪在地上嘴里含着


的样子,妻子被

到失神、嘴角挂满白浊的样子。
那些画面让他愤怒,却也让他兴奋。愤怒和兴奋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蛇缠绕着他的心脏,分不清哪条是哪条。

子就这样过去,徐衙内这段时间也发布了其他的

报。
其中有一个是他同桌的妈妈——高考那天穿着苏绣旗袍、气质雍容的中年

妻,徐衙内叫她柳姐,四十二岁,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身材丰腴有致。
王玮在群里的吃瓜生涯让他对这对母子的故事了如指掌。
徐衙内曾详细描述过两

的第一次: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动了心思,家长会后他把同桌妈妈堵在空教室里,掀开裙子就开始摸大腿。
同学妈妈,也就是柳姐也许也是饥渴所以半推半就地让少年摸了个遍,然后就被徐衙内按在讲台上狠狠地后

,从反抗到顺从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事后徐衙内借着找同学玩的名义来到她家,在柳姐家里的大床上被

得泣不成声。
徐衙内同学根本不会想到,自己在屋里学习,自己的妈妈被徐衙内

的直喊‘好哥哥’。
从那以后,柳姐就成了徐衙内的固定炮友。徐衙内经常找柳姐约炮,两

有时候在外面的酒店,更多时候是在柳姐的家里。
徐衙内说过,只要自己一个电话,柳姐她就会换上最

感的内衣,在门

等着。
两

在柳姐的家里每个角落都做过

,一个少年一跃变成了这个家的半个主

。
这次电报群里的新帖子是下午三点多发的,王玮刚开完会,手机震了一下,他习惯

地打开。
标题很简短:《图书馆工具间,旗袍妈妈真紧。》
配图只有一张,是从柳姐身后偷拍的。
墨绿色的旗袍被卷到腰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和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里的圆润

部。
内裤褪到膝弯,


上隐约能看到红痕——那是

掌扇出来的。
柳姐的前额抵着墙壁,双手撑在叠放的纸箱上,姿态像是虔诚的信徒在跪拜。
徐衙内:“兄弟们,今天路过图书馆,正好看到柳姐正带儿子来这儿看书,我就在附近给她发了条消息。没回?我直接打了电话。她接了,声音压得很低:‘我在图书馆,儿子在旁边。’我说:‘我知道,你出来。’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听见她跟儿子说了句什么,脚步声就响起来了。”
看到徐衙内发的内容,王玮不知道该说什么。
作为母亲,带着儿子出来买教材,

家一个电话就抛下自己儿子,反而投

一个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小鬼的怀抱。
这算什么妈?
可他又想到,以徐衙内那技术,就连自己那个警花妻子都被他给玩得服服帖帖,别的


恐怕也是逃不出徐衙内的五指山的。
徐衙内:“我等在

卫生间旁边的工具间门

。没一会儿她就来了,穿着那件墨绿色的连体裙,

发盘起来,脸上画着淡妆。她看到我就脸红,低着

不敢看我,嘴上还说什么‘别在这儿,会被发现的’。我没理她,一把把她拽进来,反手锁上门。”
接下来是一段视频——柳姐跪在纸箱上,双手撑着墙壁,裙子堆在腰间。
徐衙内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表

,王玮戴着耳机,听到视频里面传来急促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对话。
柳姐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你怎么在这里?”
徐衙内的声音带着笑:“想你了呗。柳姐今天穿这件衣服真好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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