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冷校花和暗恋她的女闺蜜

手抓着沈凌舟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了沈凌舟的皮肤里。

    沈凌舟没有喊疼，反而觉得那种痛感让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但很快又被顾钰的呻吟声和身体反馈带偏了。

    顾钰的身体僵住了。

    大腿内侧的肌在疯狂地抽搐，整个的背部弯成了一道紧绷的弓弦，悬停在半空中，然后猛地落回了床垫上。

    一温热的体从她的体内处涌而出，顺着沈凌舟的手指缝隙流下来，洇湿了身下浅色的床单，在灯光下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顾钰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胸部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涣散地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还残留着高后的迷茫和涣散，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成了一滩。

    沈凌舟也愣住了。

    她缓缓地抽出手指，低看着自己满手湿亮的体，透明的、粘稠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能闻到空气里有一种淡淡的、属于体的特殊气味，不浓，但足以让她的大脑短暂地从酒的麻痹中清醒过来。

    但这种清醒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被更浓厚的醉意和困意重新淹没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扯过床柜上的纸巾，低认真地、一点一点地帮顾钰擦净。

    顾钰缓过劲儿来，伸手抱住她，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处，声音因为高后的满足和酒的作用而变得慵懒而沙哑：

    “谢谢你……我这辈子最你了。”

    沈凌舟没有回答。

    她的脑子太了，像是被搅浑的水一样什么都想不清楚。

    她只是轻轻拍着顾钰的背，困意像是浓稠的黑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很快就淹没了她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

    楼下有一辆汽车驶过，胎碾过路面，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楚昀握着沈凌舟的手，没有再追问更多细节。

    他抬起来看着她，感觉心里那种复杂的感受又重新翻涌上来。

    混的，隐约带着一点他也说不清楚的酸涩和释然混杂在一起，像是一杯被搅浑的水，放在那里，等待所有的杂质慢慢沉淀下去，露出清亮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