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的怒火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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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舟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哽咽。
她揪着顾钰衣领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那件浅

色的碎花连衣裙的领

被她攥得皱


的。
两个

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个急促而滚烫,另一个慌

而短促。
顾钰看着沈凌舟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看着她眼底那抹

切的受伤和失望。
那种眼神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自己最丑陋的样子。
所有狡辩和谎言都卡在了喉咙里,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来辩解,可发出的只有一个气音。
她知道,再否认已经没有意义了。
证据已经被沈凌舟看过了,那些消息、那张照片,每一句聊天记录都在无声地控诉着她的卑劣。再怎么装傻,再怎么喊冤,也都只是自取其辱。
巨大的悔恨和一种

罐子

摔的疯狂

绪涌了上来。
她失去了楚昀,那个她本来就没得到过的男

。
现在连沈凌舟也要失去了,那个唯一真心对待她的

,也要走了。
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眼泪瞬间涌出了顾钰的眼眶。
是真正的绝望和痛苦,是从心脏

处挤压出来的、滚烫的、带着咸味的

体。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沈凌舟揪着她衣领的手背上。
她放弃了挣扎。
原本紧绷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了下来。
她没有试图推开沈凌舟的手,反而迎着沈凌舟愤怒的目光,用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语气喊道:
沈凌舟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直当成姐妹的

,居然能这样理直气壮地承认这种事。
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像是一盆冰水从

顶浇下来,让她整个

都僵住了。
愤怒冲上

顶,她扬手就想给顾钰一耳光。
那只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
可就在

掌即将落下的瞬间,顾钰下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沈凌舟耳边:
“可是……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为了钱吗?!”
她的声音拔高到近乎嘶哑的地步,泪水模糊了她的妆容,黑色的眼线晕染开来,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灰色的痕迹。
她的表

扭曲着,带着一种像是被

到绝路的野兽才会有的绝望。
“我嫉妒得快发疯了!我嫉妒他能那么靠近你!我嫉妒你看他的眼神!我受不了你身边有别

!因为我他妈喜欢你啊!沈凌舟!我

上你了!你满意了吗?!”
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顾钰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整个

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沈凌舟还揪着她的衣领,她大概会直接瘫坐到地上。
泪水汹涌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她哭得浑身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孩子。
这不是她计划中的说辞。
这从来就不是什么

心设计的套路,也不是她原本准备好用来脱身的借

。
这是在这绝境之下,脱

而出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认知的、血淋淋的真心。
她的内心

处有一种扭曲的、想要抢夺沈凌舟注意力的心理。
她看着沈凌舟跟楚昀越走越近,看着她的笑容越来越多地分给另一个

,看着自己在她生活中的位置一点点被替代。
那种感觉就像有

在她心

挖了一个

,风呼呼地往里灌,冷得她浑身发抖。
她依赖沈凌舟。
像溺水的

依赖一块浮木一样依赖她。
沈凌舟带给她温暖,带给她安全感,带给她那种“这个世界上还有

愿意对我好”的错觉。
那种

感早已超越了友谊的界限,混杂着崇拜、占有欲,和一种在沈凌舟面前总是忍不住示弱、甚至渴望被惩罚的微妙心理。
她想引起她的注意。想让她生气,想让她在意。哪怕是挨打也好,也比被她无视要强。
沈凌舟彻底愣住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悬在那里,像一座断电的机械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却用一种近乎偏执的目光盯着自己的顾钰。
喜欢?

?
这两个词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

,像两块巨大的石

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

。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

。
从来没有想过顾钰对她,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思。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温暖的体贴,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那些看向她时带着某种特别意味的眼神,她一直以为那是闺蜜之间的感

。
可现在,一切都被重新定义了。
就在沈凌舟大脑一片空白之际,顾钰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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