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火号 我的卧室
长达一整

的高强度指挥作战,几乎抽

了我所有的

力。Www.ltxs?ba.m^e
意识在过度消耗后变得混沌模糊,以至于我几乎是凭借着肌

记忆,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连灯都没开,更别提洗漱,我只是踉跄着扑倒在床上,军装外套都只是勉强扯开,睡衣也没换,我就直接这样赤条条将自己拍在床上,沉重的眼皮便立刻合拢。
不知睡了多久,时间感完全丧失。我是在一种极其温暖、柔软、仿佛回归生命最初港湾般的触感中,缓缓恢复意识的。
首先感受到的,是脸颊所陷之处那惊

的柔软与弹

,温热透过一层轻薄的织物传来,带着稳定而令

安心的心跳声。
紧接着,是一

很淡却温馨的馨香,暖融融的,像是新落下的雪花在掌心融化时,散发出的

净清冽,又带着阳光温度的独特气息,令

无比放松。
如果用一个更贴切的形容词的话就是,像在妈妈的子宫里一样,让

安心。
然后,是轻柔的抚摸。一只温暖的手,正以极其温和且恰到好处的力度,缓缓梳理着我有些汗湿的

发,动作中带着一些母

的怜

。
“指挥官……醒了吗?”
声音在很近的上方响起,柔和、醇厚,像温过的蜜酒,又如同雪后的阳光一样,充满了能将

溺毙的温柔。
是喀山。
我混沌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勉强睁开一丝眼缝。
视线所及,是一片被某种近乎透明的淡

色轻薄布料覆盖的、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一道

邃到令

眩晕的沟壑。
我的脸,正

埋在这片柔软的峰峦之间。
我试图抬起

,却感觉脖子有些酸软,动作迟缓。
喀山的声音带着笑意,那只抚着我

发的手滑到我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缓解我的僵硬。
“辛苦了,我的指挥官。今天,你做得非常出色。”
她就像一位看到孩子历经艰辛终于取得成绩的母亲,充满了温暖的肯定,以至于我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我放弃了抬

的打算,反而像个撒娇耍赖的孩子,在她怀里更

地埋了埋脸,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喉咙

涩,声音沙哑。
喀山轻轻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透过那惊

的柔软传递给我。她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端来一杯温水,递到我唇边。“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我就着她的手,小

啜饮着温度恰好的水,温水滑过

涸的喉咙,带来舒适的慰藉。
喝完水,我重新靠回去,脸颊贴着她温软的肌肤,鼻尖全是她的气息。
虽然疲惫感依旧存在,但一种更

层次的安心和满足感,正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驱散了战斗留下的冰冷与紧绷。
“后续怎么样?”我闭着眼,闷声问。更多

彩
“都很好,大家都没什么事,武藏小姐正在指挥善后。”喀山的声音温柔依旧,手指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我的

发,“多亏了指挥官,就像往常一样,我们大获全胜,只有几

受了点小伤。”
说道这里喀山的动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总是这样,把所有

都保护得很好,却把自己累成这样,以后不要这么拼命了要好好

惜自己知道吗?”
她的话语里没有指责,只有浓浓的心疼,在她面前,我似乎永远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做一个被包容、被照顾的孩子。
“我是指挥官,应该的。”我低声说,手臂无意识地环住了她丰腴柔软的腰肢。
隔着那层轻薄的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惊

的曲线。
她的腰匀称而富有

感,搂在怀里充实又柔软。
“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应该’。”喀山低下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发顶,她的唇似乎轻轻碰了碰我的

发,“累了就休息,难过了就诉说,想要依靠的时候……我永远在这里。”
她的话像最柔软的羽毛,搔刮着心底最脆弱的地方。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仿佛想从她身上汲取更多的温暖和力量。
“喀山……”我喃喃地唤她的名字。
“嗯,我在。”她温柔地回应,抚摸我

发的手滑到我的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童。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了好一会儿,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喀山抱着我的剪影。
但随着体力的恢复我却有些想

非非。
今天的喀山只穿着一件睡裙,从我的角度,能瞥见那裙摆短得惊

,勉强只够遮住大腿根部,透明的淡

色薄纱下,她

感白皙的双腿和圆润的

线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


丰腴的

感,与弗朗西科斯不相上下的丰

,沉甸甸的柔软压在我的侧脸,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
湖蓝色的眼眸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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