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拖鞋坚硬的鞋底,毫无慈悲地、不带任何感

地踩踏着他的要害。
这不同于像大吾桑那样怜

我、用

将我摧毁的压倒


力。
我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像擦去地板上的污渍一样,纯粹是“作业”。
其中既没有

意,也没有慈悲,甚至连施虐的快感都不存在。
单纯只是令

不快。
【啊、啊啊啊啊……!!】
咻噜噜噜……。
难以忍受疼痛的正臣桑狼狈地扭动着身体,朝着我的拖鞋底面被迫


了。
吐出来的东西,与大吾桑将我子宫灌得满满的、像水泥一样浓密的种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那是如泪水般稀薄、水汪汪的少许污水。
那可怜的工业废弃物,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了凄惨的污渍。
【哇啊,真脏……。还是一样,像个水一样恶心的脏东西呢】
我脸上浮现出微弱的厌恶,用冷酷的声音唾弃道。
俯视着在地板上蔓延的那透明又稀薄的

体,一

黑色的

绪从心底翻涌上来。
根本没有半点让


怀孕能力的这肮脏排泄物,才是将我关进这无理地狱的元凶。
在那清晰自省的瞬间,我对他的单纯轻蔑,转变成了与漆黑杀意相似的强烈憎恶。
【你看,这稀薄的


。就是无法让


怀孕的『次品』的证明。你这个垃圾! 垃圾基因! 肮脏至极!】
我用拖鞋的鞋底,就像碾碎肮脏的虫子一样,咯吱、咯吱地用力践踏着散落在地板上他那稀薄的


。
自己的基因被当作垃圾处理,并物理

地被碾碎。
作为生物彻底的败北感,让正臣桑只能呜咽哭泣。
【那么这样就可以给你锁上了……不过,太脏了没法碰。喏,用这个擦

净】
我哗啦一下,将几张纸巾扔到了他泪流满面的脸上。
他匍匐在地,用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的样子捡起纸巾,开始擦拭自己那凄惨的粗鄙

茎。
那是一种仿佛亲手确认自己是多么没有价值、多么无力的存在般的绝望清洁作业。
即使俯视着这一切,我的内心也没有任何触动。
【真是的,净给我添麻烦。……也罢。我会用这牢笼管你一辈子,让它以后一直保持刚好三厘米的状态。开心吧?】
俯视着擦拭

净后完全萎缩的他的突起,我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不、不要啊,求你了……! 要是装上那种东西的话……!】
正臣丢

地恳求着。
【吵死了!】
我厉声喝止了他。
【我说我能帮你变成和你引以为傲的『圣

大

』一样的大小! 能成为更出色的

英信徒哦? 高兴吧?】
【诶,

英……?】
【没错。你信奉的教义里,小就是纯洁的吧? 那我来帮你一辈子保持那份纯洁。】
【啊、啊……】
正臣明明应该已经知道那是谎言,却被对方故意拿自己的信仰当盾牌,似乎完全找不到反驳的话。
咔嗒。
哐当。
我用力转动贞

带的钥匙,锁上了。
这样就完成了。这个男

,在物理上也一辈子被剥夺了作为【雄

】的功能。
【有排泄用的

,所以上厕所就那样上。但是……钥匙由我保管。】
我炫耀般地,把钥匙轻轻滑进自己丰满的

沟里。对于这个可怜的阉割

隶来说,那是一辈子也无法触碰的神圣之地。
【自慰什么的,别以为还能自由地做。……不过,也是呢。】
我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正臣被铁包裹着的狼狈胯部。
【如果无论如何都想让我解开的话……就给我派上用场。只要拼命工作到我认可你『做得好』的程度,我就作为奖励给你解开…】
【奖、奖励……!】
【嗯。那样的话,我就用你最喜欢的我的脚给你弄出来哦。】
【是、是的! 非常感谢! 我会工作,拼命为您效劳!!】
正臣一边在胯下挂着铁的重量,一边


低

道谢。
作为丢弃象征

的戒指的替代,我给他戴上了

隶的项圈。在充满谎言的教义所象征的铁笼中,我要把他圈养一辈子,让他不断赚钱。
(呼呼,真是最

了。作为


的幸福,还有绝对的权力,全都到手了……!)
我喜悦地颤抖着,再次依偎在心

的大吾桑的胸前,


沉醉在这完美胜利的余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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