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膝盖抵着沙发靠背。
她的手指。
正。
在被。
正在


。
她体内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指。
啊啊。
咿。”
最后那几个字不是装出来的。
在她说“她体内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指”的同一瞬间。


全根尽

。
她被

到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那声“咿”像一声被挤压出喉咙的幼兽尖叫,和刚才给周屿听的“手指闷哼”完全是两个声部。
周屿那边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
紧接着一连串像是被电击般的急促抽气。
然后是慌忙抽纸巾的窸窣声。
他拉开裤链的金属响声、松紧带弹回小腹的闷响、纸巾从盒里被抽出来的刷拉声。
他

了。
他在她最真实的


呻吟中。
听到了他这辈子没听过的声音。
以为是她用手指

到最

处太舒服。
激动得秒

。
她把嘴松开,嘴唇红肿,下

上全是

水和腺

的混合

,对着话筒。
声音还在发抖,却依然把自己声线往他习惯的方向控制:
“你。
你

了。
屿哥哥。
你好快。
我没笑。
真的。
只是还没到。
浅浅。
还没。
还要。
刚才。
刚才那下不是手指。
是她太。
太里面。
她的体内。
不是她一个

的。
咿。
还有

在里面。
不是你。
不是。”
她来不及说完就被我顶得整个

趴在了沙发扶手上,手机差点从扶手边缘滑下去。
周屿那边抽纸巾的声音持续传来。
他边擦边闷着嗓子说:“对不起。
我太激动了。
你刚才说你好舒服。
我从没听你这样叫。
那几下你叫太好听。
我一直盼着。
盼着。
你说那句咕啾。
你每次说咕啾我就。
我就。
实在。
对不起。
浅浅。
你先别停。
你继续。
我听你再。
再。”
他全不知

地叫她继续。
他以为她还在用手指。
其实她的

从那个他听到“咕啾”的瞬间起就一直在

着


,而此刻她正在被她的老师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

得跪不住。
他还在那边反复叫她别停。
他每说一次“继续”,我就多撞击一记。
他擦了第一张纸。

在手里。
又抽一张。
他说这层纸怎么这么薄。
她把手机拿过来,按下静音键。
然后整个

趴到沙发扶手边缘大

大

地喘了好一阵。
静音键旁的小绿灯还在闪,周屿那边大概还在期待她的“自慰独奏”。
“他

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然后把脸埋进自己臂弯,又说了一遍:“他刚才和她同步听到了她被

的声音。
他以为那是她用指甲刮到最

处。
他

的时候她说\''还有

在里面\''。
他没听懂。他以为她在说她自己。
他不知道她的体内真的还有另一个身体。”
她按下静音键之后的几分钟里,她的额

压在沙发扶手上,手撑在沙发侧面的皮面上,整个

弓成从后面进

的角度,被我重新整根


。
噗嗤。
比刚才更湿更响。
她的

道才刚开始真正适应,刚才被他打断的节奏现在重新开始。
她一边维持那个姿势一边把手盖在手机上,手指压住仍然在闪烁的那颗小绿灯。
那灯和他宿舍走廊尽

的自动贩卖机信号灯一样颜色。
她说:“他刚才

了。
纸巾叠三折。
第一张被他手忙脚

扯

了。
他一定在想那张她上次下课买给他擦汗的纸巾包装上还有她画的猫脸。
他以为她买纸巾是为了他训练用。
其实每次她多买一包都是自己在其它隔间厕所里清理


。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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