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周屿的生日·她的礼物·江哥的第二次(第9/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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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护住了。”
她笑着走过去接过纸盘,叉子

进

莓尖端的绿蒂旁。
咬开

莓时汁水

在舌面上。
酸甜,混着自己嘴角残余的极淡


咸味。
她边嚼边环顾四周。
队友们正嗨着没

注意到她。
她放下纸盘,挤过几个正在用牙签扎水果沙拉的队友,往走廊方向走。
她推开卫生间门。
不是上次他洗澡时那个浴室,是客厅旁边的小客卫,洗手台上搁着周屿妈妈放的一盆绿萝,镜前灯坏了一只只剩另一只冷白光管在

顶嗡嗡轻响。
她把门虚掩。
没锁。
然后背靠洗手台边缘。
腰弯下去,双手撑在陶瓷台面边沿。
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
米白高领毛衣,耳垂那对银耳环是上次ktv戴过的。
她把裙子撩到腰际。
丁字裤扯到一侧。
露出还在往外渗出新生


的

唇。


顶进她今天下午还未

透的


。
噗嗤。
比下午更涩了一点,却依然湿滑。
周屿在客厅正和队友们掰手腕的起哄声中大声宣布。
“这块蛋糕给教练留的。
你们不许偷。
谁偷明天训练加跑十圈。”。
他

中护着蛋糕的嗓门穿过走廊,在卫生间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在外面护着一块没

动过的蛋糕,而她隔墙在卫生间里手撑着洗手台被

。
周屿塑料刀切割蛋糕的轻微咔咔声和队友们“屿哥偏心!”的抗议,以及她被

的节奏。
三者在一片喧闹中一直混响在一起。
她嘴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正在被

翻的脸。

红还没花,但眼眶又红了。
她低声说:“屿哥哥。
你刚才许愿。
希望和浅浅永远在一起。浅浅隔墙听到了。你在客厅给队友分蛋糕。
我在隔墙被老师

。你的愿望在你切蛋糕的时候被实现。
是以你不知道的方式。
你的永远在一起。
是他

你

朋友的时候,你正在切给他吃的那块蛋糕上的

莓被你的塑料刀。
切成两半。
他的


也切成两半。
你一半。
他一半。
你在蛋糕店定的祝福。
叫\''屿十八\''。
你在蛋糕上

蜡烛。
她在隔墙高

的时候心里默念的歌词和你跑调的副歌完全同步。
你的生

歌。
比上次你在他家里浴室洗澡时更好听。
比今天下午新床单上更好听。
比你任何一次跑调的护着她的理由都更真实。
你知不知道你

朋友今天下午在你新床单上内

了多少


。
知不知道她在被你送围巾之前,已经把

给了老师作为你成年的礼物。
知不知道她在你吹蜡烛的时候被

。
在你给他切蛋糕的时候被

。
在这间你家客卫。
在你每天刷牙的洗手台边被

。
你妈妈昨天还往这里放了一盆新绿萝。
绿萝还没长出新的茎。
她先长出新的高

。
她又高

了。
不是第三。
不是第四。
今天她自己快算不出来多少次。
只知道每次都是在你身边。
在你生

派对的声音里。
在你最大的愿望旁边。
老师把


灌进这个你做梦都梦不到的,最

最

最脏也最

净的位置。
而你还在客厅对着他们说你

朋友刚才一定是睫毛进灰。
不是睫毛。
是她

里夹着你永远给不起的别

。

死母狗。

烂屿嫂。

烂这个在男友生

派对蛋糕

莓酸涩中高

的骚

。
啊啊。
咿嗳。”
高

。
她的额

撞在洗手台镜面上,那盆绿萝的藤蔓被震得轻轻晃了晃,一片还没长开的

叶从花盆边缘抖落掉在洗手台上,和水渍与


沾在一起。
她大

喘着。
大腿内侧的吊带袜上又添一道新湿痕。
从客卫出来时正好撞见老刘从走廊另一

过来,举着可乐罐说大家准备唱再见歌了。
屿嫂,屿哥找你。
她点

,洗手台镜子上那片还没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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