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用黄色蜡笔点的密密麻麻的点;还有一个旧的藤编篮子,里面装着她小时候收银杏叶晒

后压成的标本。
她推门进来时已经换好了江哥带来的

仆装。
黑色连衣裙底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裙摆因为自带的轻微蓬度在她走路时轻轻起伏,棉质布料还带着新衣服特有的浆硬感,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
白色围裙系在腰间。
背后的蝴蝶结她自己用反手指系得略歪了一点,左蝴蝶翅膀比右大了一圈,蝴蝶结的尾部垂在她后腰上。
领

的蝴蝶结是白色蕾丝。
和围裙同一套,挺括地立在她的锁骨窝前。
白色过膝袜裹着她的小腿和膝盖,袜

松紧带在膝盖窝上方勒出极浅的痕迹。
黑色玛丽珍鞋的矮眼在她脚背上系成小小的

叉十字。
最重要的是

顶。
江哥送的黑猫耳发箍,黑色毛绒,猫耳比老师家那个更长更尖,铁丝更软可以随意弯折。
她把左耳往外掰歪了半寸。
让它们的不对称更

真。
她站在阳台门

,让午后银杏透过叶隙落在自己和自己身上。
然后对着江哥。
不是对我。
行了一个

式

仆的屈膝礼:“嫂子换好了。这领

比你那件紧一点。
不过围裙刚好。江江。
好看吗。”然后转过身给江哥看来自己歪蝴蝶结的后腰。
江哥正蹲在封窗前摆弄刮水器的角度。
听到她声音转过来,差点把刮水器掉地上,整个

从蹲姿弹直。
她扶了扶自己蝴蝶结离开了支点,走向封窗。
赤手贴上去。
双层玻璃冰凉得仿佛刚从冰箱取出来的瓷盘,掌心立刻被抽走体温,十指在冷玻璃表面留下极明显的雾印。
从掌根到指尖每道指纹都清晰可辨。
窗外银杏叶被风一撩,又有三四片叶子同时从枝

脱落。
它们在封窗玻璃面前横着滑过,其中一片较小的银杏叶被风带到玻璃近前转了半圈,然后沿着封窗外侧开始缓缓往下滑。
滑的时候叶片边缘还擦出极细微的

纸摩擦声。
她的目光追踪那片叶子直到它躺平在窗台外侧那堆金黄落叶的边缘。
然后她说:“银杏叶。
看着浅浅。
整棵树都在看。
叶子落下来。
落在窗台上。
每一片都是证

。它们在这里长了好多年。
每年秋天落叶子。
以前浅浅小时候趴在窗边看叶子。
妈妈在厨房做饭。
浅浅在窗台上晾作业本。
从来没想过有今天。今天猫耳

仆装在同一个窗台前被老师从后面

。
银杏树看了浅浅长大。
现在看浅浅被

。”
她这样对着窗外自言自语时我把她压在封窗玻璃上。
白色围裙的蝴蝶结撞歪了压在窗框边。
双层玻璃反

出她自己的脸,猫耳的影子和她瞳孔重合在一起甚至遮住了一点虹膜。
我把她背后那条她自己够不到只能拉一半的

仆装拉链缓缓往上拉。
咔。
咔。
咔。
每一下金属齿扣合的声音都在安静的阳台上被封窗的隔音玻璃收拢成更钝的闷响。
然后撩起她的黑色裙摆。
蓬松的裙边被推到她腰际以上,白色围裙褶皱堆积在猫耳发箍的下沿随她呼吸起伏蹭着。
白色过膝袜裹紧她的小腿,袜

痕迹今天因为玛丽珍鞋的鞋带

叉被压得更

。
裙摆下。
没有内裤。
她的

道已经湿漉漉的不是从刚才站在这扇窗前才开始,而是今早上她从衣柜里拿出这件

仆装摆在床上那一刻起她就开始湿了。
她对着窗外呼出一小

白雾。
银杏叶正一片接一片从枝

松手,今天是今年秋天落叶最密的一天。


从她身后穿过蓬裙里侧顶进她已湿到过膝袜

的


。
噗嗤。
比上次更滑,她整个

被撞得贴在封窗玻璃上,面颊贴紧冷玻璃,猫耳被碰歪一只左耳塌到发箍架上。
窗外那片刚被风吹松的小银杏叶刚好在此刻擦过她脸贴着的位置。
叶片从左往右沿玻璃滑落,她能看清那片叶子边缘有一点被虫咬过的小

。
叶脉从


周围绕过仍然完整地连接到叶柄基部。
她对着那片路过她脸侧的落叶轻声说:“这一片是第二十一片。
今天浅浅在老师还没来得及进来的时候就开始数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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