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衣帽子里渗进去的水汽浸得微湿。
他今天不是姐妹,是个只做清理的便服临时工。
但栗色假发压在旧运动包里,雨停之后可能会戴上。
“主

。江江今天不穿高跟鞋。
地上全是雨。江江提前来了。
雨太大,怕阳台上的痕迹被雨冲没了就白费了。
嫂子刚才是不是在阳台上。
下面花坛边那把蓝伞是嫂子的吗。
不是?那是楼下小孩的。
伞还在漂。
江江先把阳台刷

净再擦窗再刷厕所再擦地。
最后给嫂子卸蜡烛。”
他一边说一边从黑色大垃圾袋里拿出工具。
比以前多了几样。
一把软硅胶长柄刮水器,专门刮玻璃的,刮水条是软橡胶;一卷全新百洁布;一瓶他自带的专业玻璃清洁剂(

雾瓶,标签上写着“无痕配方”);漱

水(还是便利店的,薄荷味);一根崭新的软

牙刷还没拆封;还有那条他上次用过的

净加厚棉毛巾。
今天多带了一条备用。
黑色皮革围裙系在自己腰间。
把手机也放在防水袋里。
他从工具堆里抽出一个东西。
不是清洁用具,是一个叠好的棉布小包。
他打开棉布包。
里面是一张塑封卡片。
他放在茶几上,卡片正面用烫金印着几个字:“江江专用清洁师·服务范围:主

及嫂子所有场所·不碰锅·不碰异

·只刷厕所与阳台。下次预约请发语音确认。”下面有个空栏。
他今天准备让嫂子用那支红莲

红在背面签她的名字。
“江江自己做的,上次来家里看到嫂子在讲台文末尾签自己的名字。
江江回去就印了这张卡。今天正式给嫂子。
嫂子用那支新

红在卡背面签个名。
以后每次打扫完都让嫂子签一次。
江江攒够了十次就换张新卡。
攒满的旧卡封在透明手机壳后面。”
林浅浅坐在沙发边沿,满身蜡斑还在,

门

还塞着那截残蜡没有取出来。
她用纸巾擦了擦小

唇上那行新字的边缘,然后拿起那支新

红在江哥塑封卡的背面签了她的名字。
“林浅浅”。
不是正楷,是略带一点上翘收笔的学生体。
然后把

红放回包里。
“签好了。江江今天是

雨特派。
不要碰锅。锅里的泡面等你走之前再倒。
浅浅的蜡烛还没卸。阳台积了厚厚的水。
有雨,也有浅浅留在那里给老师


时膝盖压出的汗印。
江江按上次的先舔落地窗再刷阳台再卸蜡烛。
嫂子想看看你怎么处理我刚才夹在

眼里的东西。
我让它自己掉,但它还不掉。
等下你自己用牙刷把它从外面刷出来。
再用湿毛巾递让我自己从里面抽掉。
你可以用透明湿巾隔着纸。
不要直接碰到我。”
“江江的规矩。
不碰嫂子

。碰蜡也是隔着湿巾。
先刷完今天落下的手印和腿印。
最后才处理嫂子身上的蜡烛。嫂子现在全身是它们。
江江觉得今天的作品不能

费,应该挂着等到阳台全擦完。
主

帮嫂子再撑大半个钟

。”
林浅浅点

。
江哥从腰间围裙前袋拿出一个小号便携计时器,定时了时间。
滴答滴答滴答。
然后穿上自己的防水凉鞋,先推开了落地窗。
把玻璃清洁剂

在落地窗上双手掌面、她留下的

红脸痕、刚才被她不断擦到晕开的手指

廓、以及她鼻尖贴到玻璃上时印上的极细汗痕上。

雾打湿后他用软硅胶刮水器从上往下笔直一刮。
所有水渍、掌印、汗雾全被刮到玻璃底部,


净净复透明状态。
他以牙刷轻刷铝框残留的那一丁点滑腻感,刮水器再把底部的水珠推走。
玻璃像新的一样。
最后他从工具堆抽出一张全新的透明湿巾叠在自己食指上,隔着湿巾沿她小

唇外侧轻轻压了一下。
把“老师专用”那四个字印到了湿巾上变成反写字迹。
他把这张湿巾叠好放进自己手机壳后面。
然后开始清理蜡烛。
江哥从自己腰包里先拿出那双还没拆封的软

新牙刷和一片独立包装的酒

棉片。
他把棉片撕开用牙签夹着在内侧擦拭了牙刷毛,然后把她在全身凝固成黑色蜡斑的蜡逐一用牙刷顺着蜡片边缘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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