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多吃点这个——小笼包。”周屿夹起一颗小笼包放进她碗里,顺手把姜丝和醋碟也移过去。
他做这些动作时右手横过整个桌面跨过了三分之二张圆桌。
而就在这个动作跨过去那一刻——我推上了第三档。
跳蛋最高频率直接炸开在她g点下端。
她整个

被突然的高频震得小腹猛地收缩——小腿撞在桌子中心唯一那根支撑柱上,铁管发出低沉的嗡——。
白醋碟从周屿指尖滑出去往桌沿直摔——她本能伸手一挡,碟子是接住了,姜丝却全洒在桌上。
她右手接碟子,左手正攥着桌沿——五根手指甲全掐进木纹贴面。
她接住碟子后把它放回桌中间,说姜丝不吃了。
周屿说你怎么今天手总是抖。
她说可能下午提了太重的东西。
他继续低

吃小笼包,蘸醋的碟子换了另一个。
我在桌下把膝盖贴上她右腿外侧——她的腿好热,隔着自己帆布鞋能感觉到她整条右腿在跳蛋震动下微颤。
她没有推开。
在周屿夹下一个包子之前,她把右手伸到桌下压住了我的手背——那动作极轻,像猫把爪子搭在另一只猫身上——然后把我的手指引向裙摆更高处、碰到还在震动的跳蛋细线卡在她腿根的卡扣处。
“去一下洗手间。”她把椅子往后推,站起来时双腿并得极紧不让自己那根细线从裙底掉出来——那根线还黏着,末端没被剪短所以晃到了膝盖窝。
走到餐厅角落的残疾

专用大隔间——推开门

上

销,整个

背靠着门板滑下去蹲在地上。
没有关跳蛋。
而是从裙底伸进一根手指——把跳蛋往

道更

处用力捅了捅,让硅胶椭圆体直接压在前壁g点凹槽上。
然后用右手隔着裙子按住跳蛋位置,左手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牙陷进拇指指节上方那层薄

皮肤磕出了四个牙印——在厕所里自己用手指压着跳蛋迎来了一次完整高

。
高

来时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嘴唇咬着拇指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鼻腔

出的急促喘息噗——噗——噗——打在右手虎

和自己大腿根上。
双腿痉挛让帆布鞋底在瓷砖地板上咯吱——咯吱——咯吱——摩擦了将近半分钟,白鞋底在

造大理石砖上擦出几道浅浅的灰黑橡胶痕。
高

过后她蹲在地上喘了很久,看着隔间门上安全出

白色小

图标。
然后站起来弯腰把

道里还在震的跳蛋拽了出来——拔出的瞬间硅胶离开

道

发出极细的啵,表面全是她刚才高

涌出的白浆,拉丝一直从跳蛋顶端连到她还在微微开合的

道

。
她看着这根带丝。
然后把它放进洗手盆用水冲了冲——硅胶上黏的

水很快被水冲

净,只有那颗

色硅胶顶端还残存一圈极淡的

白薄雾。
把跳蛋重新塞回自己

道时她滑了三次才推回到位——

唇还是肿的,手指推硅胶时从

唇侧面压到了尿道

一带的敏感末梢,她对着洗手盆上方镜子低声闷啊——然后重新推好。
洗了手,擦

,对着镜子整理衬衫和开衫——领

还对称,马尾还整齐,眼角的红在几分钟内退了。
然后走出洗手间。
回到圆桌——周屿还在舀他碗底最后几个馄饨,抬

看到她说:“你要不要再点一个别的甜品?”她摇

,坐回八号位——坐下时大腿根刚才跳蛋拔出后残余的湿润直接洇在那片已经沾过

水又被她用餐巾

擦过的

蓝裙摆上,复湿了原先半

涸的印铺了更亮一层水光。
“今晚真开心。”周屿把最后一杯酸梅汤端起——杯子里的冰块声此时从清晰转为细碎。
他把手伸向她虎

——第二次握同一位置同一种角度。
她笑着让他握,把裙摆往左边收了半寸——右边我的膝盖还贴着她的膝盖外侧。
圆桌下两双腿——左边是周屿运动裤面料裹着的长腿在踢自己椅子横栏,右边是我牛仔裤和她右腿贴在一起。
她右腿没有退开。
她反而把小腿轻轻倚了过来——帆布鞋鞋帮擦过我的脚踝。
临别时。
她站起来——座位绒面又多了从裙摆渗下去的一小层

色水渍。
她用包遮住那个位置,站在桌边等周屿去扔垃圾。
周屿走到垃圾桶旁——弯腰把两次装过小笼包的蒸笼和纸盒接连扔完。
她趁此刻转

看我——张开

用气声说了两个字,没有声音只有唇形:“明天。”然后转回

对着扔完垃圾正在往回走的周屿。
包遮住椅子上的湿痕。
三

一起乘扶梯下楼。
她走在中间——左手勾周屿手臂,右手走在扶梯外侧时在

群遮挡下轻轻绕上了我的小指——只挂了半秒,然后松开。
扶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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