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她走出去——背对着我,吊带袜的吊带扣在斜阳里闪着光。
走到枯杨树下面时,她停下,把被撕

裆部的黑丝从大腿上褪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帆布包夹层。
光着腿继续走。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会互相磨到——那片刚才被

红了、现在还充着血的皮肤。
这个摩擦不会停。
它会提醒她——现在走路的时候、明天上课的时候、周屿牵她手的时候——她的腿内侧还在疼。
不是伤

。
是印记。
晚上。
林浅浅躺在床上。
洗完澡。
嘴里还有


残留的苦涩,但已经不觉得腥了。
今天她没搓嘴唇——只是刷了牙。
普通地刷。
手机亮。
周屿:“今天自习累不累?想你了。后天集训完我就能回来。”她看这句话看了很长时间。
然后打字:“不累。等你回来。晚安。”然后她关掉屏幕。
手伸到枕

下面——摸到那条还没洗的校服裙。
今天又加了一条新的——刚才从腿上褪下来塞进包里的那条被撕

裆部的黑丝吊带袜。
她把丝袜也叠好,压在校服裙的上面。
两条不同

期的黑丝。
两次不同的高

痕迹。
然后她对着熊说:“屿哥哥。后天我不去上自习。我要去仓库。老师后天会在仓库等我。我主动约的。”然后她闭上眼。
黑暗中,嘴角那张酒窝终于凹了下去。
但这次不是笑——是她终于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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