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蒙眼换人到为爱牺牲

是有个重要的客户接待晚宴吗？刘老板点名要你作陪。”

    我继续说着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我要你，在那天晚上，『主动』一点，『服务』好刘老板。让他满意。”

    “什么？！”朱蓉猛地抬，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声音尖利起来，“不！不可能！我…我怎么可以…那是…那是……”

    “那是工作。”我平静地接话，堵死了她的借，“为了公司的重要客户，员工做出一点『牺牲』，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刘老板对你『青睐有加』，这是你的『机会』。”

    “不…这是出卖…是……”她摇着，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出卖？”我冷笑，“比起你被一个陌生混混得高迭起，叫别『老公』，这算什么出卖？至少，刘老板有身份，有地位，能给你，给我们家带来实际的好处。而且，”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这一次，我会看着。”

    她浑身一震，惊骇地看着我。

    “我会在隔壁房间。”我描绘着那幅场景，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我会看着你，怎么『服务』他。看着你的身体，是不是像那天晚上一样『诚实』。我要你，用你的身体，向我证明，你仍然是我的。你的高，你的呻吟，你的一切反应，都只能是因为我的『允许』和『注视』。这是你的『赎罪』，老婆。用你的身体，来修补你造成的裂痕，来换取这个家的完整，来换回……我对你的『』。”

    我将“”这个字，咬得极其扭曲而沉重。

    她瘫软在我怀里，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大脑里一片混，极致的恐惧、残留的意、被扭曲的责任感、对身败名裂的惧怕、以及对“丈夫”那扭曲的

    “占有”和“原谅”的绝望渴望……所有这些绪绞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视频公开的恐怖前景。

    家庭裂的无法承受。

    还有……眼前这个男，她的丈夫，她曾经和信赖的，此刻正用一种冰冷而期待的眼神看着她，等待她的“奉献”，来证明她的“忠诚”，来换取那虚幻的“原谅”和“完整”。

    逻辑是扭曲的，要求是荒谬而残忍的。但在她此刻崩溃的世界观里，这似乎成了唯一一条……能抓住的、通往“正常”的、布满荆棘的窄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房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夕阳最后的余晖也消失了，窗外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耐心地等待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

    怀里那具一直僵硬颤抖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地…

    …点了一下。

    她的眼睛依旧空地望着前方，没有焦点，泪水已经流，只剩下红肿的眼眶和满脸的泪痕。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但那点的动作，以及随之而来的、彻底放弃抵抗般的瘫软，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看着她涣散的眼神，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绝望、麻木和一丝认命般的空，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