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取之馆

    她的双手被阿龙和老钱分别按在身体两侧，手指徒劳地抓挠着床单，指甲刮出细微的“嘶啦”声。

    老钱喘得像拉风箱，汗珠从他肥厚的背上滚下来，滴在朱蓉的小腹上。他越动越快，嘴里含糊地骂着脏话：“……真紧……夹死老子了……”

    张哥松开了捂住朱蓉嘴的手——她大概已经没力气叫了。

    但他没离开，而是转到床边，一只手抓住朱蓉的发，把她的脸掰过来，面向我这边。

    朱蓉眼神涣散，焦距模糊，脸上全是泪水和唾，嘴唇微微张着，呼出带着酒味的热气。

    张哥俯身，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那种要致死的力道，而是压迫的、充满掌控感的掐握。

    他拇指按在她喉结下方，其余四指陷进她颈侧的软里。

    朱蓉的脖子很软，皮温润，张哥的手指一用力，那片软就从指缝间溢出来，形成的凹陷。

    她的呼吸瞬间被扼住，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脸开始涨红。

    “看看你老公，”张哥低声说，声音沙哑，“别吵醒他。”

    朱蓉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视线茫然地扫过我的方向。

    黑暗里，她大概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躺的廓。

    但她停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廓，瞳孔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老钱的撞击还在继续，每一下都把她往床顶，她的脑袋在张哥手里晃动，脖颈的皮肤被拉扯、摩擦，泛起红痕。

    张哥的手指陷得更，指节发白。

    朱蓉的脸由红转紫，嘴唇张开，舌微微吐出，唾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滴到锁骨上。

    阿龙在旁边看着，兴奋地舔着嘴唇。

    他忽然弯下腰，抓住朱蓉一边房，张嘴含住了尖，用力吸吮、啃咬。

    朱蓉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被掐住的、碎的呻吟。

    阿龙吸得啧啧有声，唾混着牙齿啃咬的痕迹留在晕周围。

    老钱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终于，他低吼一声，身体僵住，重重压在朱蓉身上，胯部死死抵着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朱蓉被他压得又发出一声闷哼，小腹能感觉到一滚烫的体注。

    老钱瘫软下来，喘着粗气从她身上滚到一边。从她腿间流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白浊。

    张哥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朱蓉立刻大吸气，胸剧烈起伏，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的眼睛，还死死盯着我的方向。

    阿龙迫不及待地爬上去，推开老钱瘫软的身体。

    他抓住朱蓉的脚踝，把她往床尾拖了拖，然后按住她的腰，让她趴跪起来。

    朱蓉浑身无力，像一摊软泥，被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部高高翘起，脸埋进枕里。

    阿龙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和的，猛地捅了进去。

    噗叽！

    比老钱更响的、汁水四溅的声音。

    朱蓉整个往前一冲，脸更地埋进枕，发出一声被枕闷住的、长长的呜咽。

    阿龙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又快又狠，节奏密集。

    朱蓉的身体像上的小船，被撞得前后摇晃。

    她的部在每一次撞击下开，拍打在阿龙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阿龙一边一边骂：“骚货……夹这么紧……给老子叫啊！”

    朱蓉叫不出来。

    她的脸埋在枕里，枕吸走了大部分声音，只剩下沉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

    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阿龙越越狠，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从枕里拽出来。

    “看着你老公你！”他低吼着，把她的脸扭向我这边。

    朱蓉被迫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唾，发凌地贴在脸颊上，眼睛红肿，眼神涣散，但瞳孔处，还残留着一丝清醒的恐惧——她在看我。

    她在确认我有没有醒。

    阿龙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和张哥不同，他掐得更靠上，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两侧，虎抵着喉结。

    这个姿势让朱蓉的呼吸更加困难，她张着嘴，舌微微吐出，发出“嗬……嗬……”的、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唾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阿龙得更猛了，每一次都顶得朱蓉身体往前冲，脖颈在他手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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