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之下

   她微微分开了一点——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动做出的反应。

    他的指尖碰到她两腿之间那片肿胀的柔软时，她轻轻吸了一气，但没有夹紧双腿。

    他低吻她。

    不是嘴唇碰嘴唇的那种——舌尖顶开她的齿关。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回应了他。

    她的手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指尖贴着他腹肌的廓往上滑。

    他的皮肤在她手指触碰下绷紧了一瞬。

    他推开她的上衣。

    烟灰色的丝绸堆在她脖颈下方，她的房露出来，上面还有前一天留下的痕迹——指印、吻痕，左侧上有一小块皮的红。

    他的拇指轻轻碰了一下那粒凸起。她轻轻吸了一气。“疼……”她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还贴着他的，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他用指腹绕着尖慢慢地打转，她攥着他t恤前襟的手指收紧又松开。

    他的拇指拨弄着那一粒已经硬挺的凸起，她弓起背，把胸往他手心里送。

    他低含住的时候，她的手指进他的发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他进她的时候，她咬住下唇，但没有闭眼。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她的唇还肿着。

    他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推，但她没有皱一下眉。

    她的手指搭在他后颈上，随着他的进慢慢收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褶皱被撑开又被合拢，肿胀的唇随着他的动作被带进去又翻出来。

    他的速度开始加快。

    她的呼吸越来越短，攥着他衣服的手指越收越紧。

    他加快了，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抬起了腰，迎向他的撞击。

    她的指甲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

    他更快了。

    桌面在他们的节奏中轻轻晃动，摊开的天文学教材被她汗湿的背压出一片褶皱。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完整地泄出来——不是压抑的，是忍不住的。

    她快到了。

    不是第一次高那种试探的接近——是身体已经完全越过了那个临界点，每一寸肌都在收紧。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里。

    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不成调的喘息。

    他还在加速。

    钥匙进锁孔的声音。

    她在那一刻到了——锁芯转动的咔嗒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体内最处的痉挛，全部叠在了一起。

    她的身体绷成一条线，背部离开桌面，把他拉向自己，让他顶到最处。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无声地颤抖。

    林远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直接往主卧去了。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

    裙摆放下去，烟灰色的丝绸落回膝盖以上。更多彩

    她低看了一眼——前面完全正常。

    但她转过身的时候看到了：位置的布料，一整片色的湿痕，从腰线洇到裙摆边缘。

    林远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直接往主卧的方向去了。他没往走廊这边看一眼。主卧的门开了又关上。翻找东西的声响。

    她来不及处理那条裙子了。她推开儿子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林远正好从主卧拿着文件袋走出来。两个在走廊上碰了个正着。

    她站在走廊里，离他不到两步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正在从她体内往外流。

    她被儿子了太多次、太久，道已经被拓宽了，存不住了。

    那温热黏湿的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湿的轨迹。

    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大腿内侧的肌被反复撑开之后还没恢复，站在那里的每一秒都在对抗那下坠的重力。

    她把手背到身后，攥住了裙摆的边缘，想把那块湿透的布料夹紧。但丝绸太滑了，夹不住。那些体还在流，已经淌到膝弯了。

    “忘了资料了？”她说。声音有点哑，但还算正常。

    林远点了点，没有多问。他低折文件袋的封，从她身边走过，往玄关去了。

    她低看了一眼——

    前面看起来完全正常。烟灰色的裙摆，净净，整整齐齐地垂在她大腿前侧。

    但她转过身的时候，她看到了。

    位置的布料——色的。

    一整片，从腰线往下一直洇到裙摆边缘。

    不是一小片湿痕，是整块布料都被浸透了。

    和的混合物在刚才那场漫长的中被她的体重压在书桌上，丝绸吸得透透的，此刻正贴在部的皮肤上，冰凉的，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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