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之下

    “你到底要什么？”她靠在门边的墙上，声音发紧，胸起伏。她放下相机，双手环抱住自己的手臂，像是在保护自己。

    他没有回答。他走过去，站到她面前。她抬眼望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惊慌和乞求——还有别的什么，他不愿意去解析。他低下，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是凉的，带着海风和咖啡的味道。

    他扣住她的后脑，加这个吻。

    她偏过躲闪，他的手就追过去，索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

    她用手掌抵着他的胸，说：“别这样……小宇，别这样。”声音发颤，没有底气。

    他不管。

    胡渣冒出来了一点，蹭过她的下。

    她推他，推不动。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十八岁的身体正是一个男最具侵略的时候。

    他把她抵在墙上，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吻她的脖颈。

    她倒吸一气，手从推变成了抓着他的羽绒服前襟。

    “别——”她几乎是哀求了，但他听出那声音里没有真正的决绝。

    他一把拉上了窗帘——不，没有。

    他犹豫了一瞬，然后转身把落地窗的帘子拉到了一边。

    那是半透明的纱帘，远处斯德哥尔摩的城市灯火正一盏一盏地亮起来，金色的光点散落在岛屿与水面之间。

    他把她拉到落地窗前，让她背对着玻璃。

    她背抵着冰凉的玻璃窗，瞳孔里映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和近处他燃烧的眼神。

    她还想说什么，唇瓣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俯身吻住她，一只手探进她毛衣的下摆，触到她腰侧温热的皮肤。

    她打了个哆嗦，抓住他的手腕，但没有真的用力推开。

    “不要在这里……”她终于挤出几个字，眼睛望向窗外。

    几艘游艇正在港附近行驶，船上的灯光像流萤划过水面。

    她的脸上烧起一层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没有停。

    他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她咬着嘴唇，手垂下来，捏着他的衣服下摆。

    他把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住玻璃。

    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动，窗外斯德哥尔摩的灯光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

    他进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额抵住冰凉的玻璃。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光勾勒出他们的廓。

    船正在缓缓靠近码，城市渐渐放大。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但身体在轻轻颤抖。

    他动得很慢，但很。

    落地窗上的雾气随着呼吸一明一灭。

    她开始小声说“别”，但那声音被吻吞没了。

    她又说“不要”，手臂往后推他的胸膛，却被他一只手握住手腕反扣在腰后。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就不再动了。

    她的垂下去，额前的碎发遮住了表。

    船身微微一震——靠岸了。

    窗外传来码的声音，的说话声、汽车声、船只解缆的声响。

    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温暖的星河。

    她没有看。

    他也没有。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碰撞的声响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他把她从窗前拉起来，一路吻着，跌跌撞撞倒上那张双床。

    床垫软得惊。

    他压在她身上，继续。

    她偏过，眼神涣散，盯着床柜上那盏台灯的底座。

    他抬起她的腿，换了一个姿势。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身体是骗不了的。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湿润，感觉到了那一波一波被强行唤醒的快感，从脊椎末端升起来，沿着神经末梢蔓延。

    她拼命想要压抑，但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她恨透了这一点，却无法控制。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脚趾蜷缩，从喉咙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然后是高亢的压抑的呜咽，她达到了高。

    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羞耻？快感？还是这场荒诞的无法回的行为本身？她无声地流泪，浑身发抖。

    他没有停。

    他还在动，还在吻她的脖颈和锁骨。

    刚刚的高的余韵还没退，快感又叠加上来。

    她几乎是受刑一般地被推上第二次高，手指穿过他的发，不知道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抓紧。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每一次抽搐、每一次痉挛都让她更沉默、更羞耻。

    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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