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之下

    邮缓缓驶离赫尔辛基港时，白夜的暮色正把波罗的海染成淡紫色的绸缎。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手里攥着房卡——4218号海景阳台舱。

    地接mikko在登船分发钥匙时特意拍了拍他的肩：“海景阳台双床舱，两张单床，有个小阳台，比大床房好多了。”

    苏婉接过自己的房卡，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擦过，很快缩了回去。

    她松了气的表太过明显，连嘴角都微微翘起。

    林小宇看见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既有松了气的感觉，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冰屋那夜之后，他看母亲的眼神已经不同了，他自己知道，却控制不住。

    舱房比想象中宽敞，两张单床各靠一侧墙壁，中间隔着一张窄桌和台灯。

    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阳台——两张帆布椅和一张圆桌，被海风吹得轻轻晃动。

    落地窗没有拉帘子，波罗的海的暮色毫无遮挡地铺满整面玻璃。

    苏婉率先走进去，把随身背包放在靠阳台的那张床上，转身说：“把窗帘拉上吧。”

    林小宇走过去，拉上落地窗的厚布帘。

    布料沿着滑轨合拢，船舱暗下来，船舱空间被分隔成两个领域——她的床在这一侧，他的床在那一侧，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

    “嗯。”苏婉没看他，低整理行李。

    邮汽笛长鸣，船身微微震动，开始加速驶向外海。林小宇拉开舱门：“我去甲板看看。”

    白夜的天迟迟不肯变暗。

    波罗的海上翻涌着细碎的白，在铅灰色的海水里泛着冷光。

    海鸟成群结队地掠过船尾，翅膀在暮色中划出弧线。

    团友们三三两两分布在甲板上，那对侣靠在栏杆边自拍，四个年轻围在一起讨论极光预测app。

    林小宇端着相机，镜却总在不经意间偏离海面，去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婉在二层甲板的咖啡座喝热水。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防风外套，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一只手握着保温杯，另一只手翻着手机——大概是在给林远发消息。

    林小宇站在三层甲板的栏杆处，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的侧脸。

    光线暗淡，她的廓却格外清晰，下的弧度，脖颈的线条，他甚至能看见她眨眼的频率。

    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冰屋那夜的记忆像水一样涌上来：她微醺时泛红的脸颊，靠在枕上时散开的发丝，还有她说过的那句“小宇，我们不该……”但后来，他们还是有了不该有的一切。

    他的身体记得她皮肤的温度，记得她指尖颤抖着抓住他肩膀的力度，记得她最后靠在他胸沉沉睡的呼吸声。

    “林小宇！”有拍了他肩膀。

    他吓了一跳，差点把相机摔了。

    转一看，是团里那个叫陈放的年轻，手里举着一杯啤酒：“看什么呢？走，去酒馆喝一杯，mikko请客。”

    他下意识看向母亲的方向。

    苏婉已经抬起，目光正好和他对上。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隔着几十米距离，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视线，端起杯子喝了一。

    林小宇喉咙发紧，对陈放说：“好，我马上来。”

    邮酒馆在七层船，巨大的舷窗可以看见船首劈开海的白沫。

    mikko已经占了一张长桌，桌上摆着好几扎啤酒和几杯泛着气泡的果酒。

    团友们陆续落座，气氛比白天热闹得多。

    林小宇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啤——他以前几乎不喝酒，但今天很想喝。

    苏婉是最后进来的。

    她换了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发用发夹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林小宇的目光追着她的身影，看她犹豫了一下，坐在了长桌另一，和那对侣挨着。

    mikko热地给她递了一杯蔓越莓果酒：“苏姐，这个只有3度，没事的，尝尝！”她接过来，礼貌地抿了一。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

    陈放讲自己大学时在天文台的实习经历，另一个生分享在挪威徒步的趣事。

    林小宇不太说话，慢慢喝着自己那杯黑啤——喝了两杯，脸热了，但脑还算清醒。

    他知道自己不能喝多，不是因为怕醉，是怕喝多了控制不住某些东西。

    苏婉坐在桌子另一，手里始终端着mikko一开始递来的那杯蔓越莓果酒。

    满满一杯，到散场时还剩大半。

    她只是偶尔端起来抿一小，更多时候是捧着杯子暖手。

    散场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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