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包皮上移开。
她的整个身体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瘫下来,髋部重重落在按摩床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不是那里,”她抓住我的手腕,“是里面。”
她的手指引领着我的食指,从大

唇外侧滑进小

唇内侧,停在

道

。
“这里。”

道

的括约肌在指尖下微微收缩。温度比体表高了至少两度。
“手指。”她说。
我的食指没有动。
“林微。”
“什么。”
“我不是你的技师了对不对。”
“你从来就不只是我的技师。”
我把食指缓缓推进去。
不是一下子进去的。
一节一节,第一节指关节进去的时候,她的

道内壁立刻裹上来。
不是收缩,是包裹。
是那种湿热的、有弹

的、仿佛已经等了很久的包裹。
内壁的褶皱贴着我的指腹,每一道褶都在轻微蠕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活过来了。
第二节指关节进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全部蜷起来了。
第三节全部没

的时候,她的后背离开按摩床,整个

躬起来,像一张被拉开然后突然松手的弓。
“呼吸。”我说。
她吸了一

气。然后吐出来。吐气的时候夹着一个“啊”字,很轻,轻到几乎只是气流经过声带。
我的食指开始移动。
不是抽

。
是按压。
用指腹在

道前壁上寻找那个粗糙的区域。
g点,在耻骨后方大概三到四厘米的位置。
不是平面,是

道壁上一个小小的隆起,质地比周围的黏膜更粗糙。
找到了。
我的指腹压上去的时候,她的整个盆底肌群猛烈收缩。
“这里?”
“……对,就是,你别停,”
她的话在中间断掉了。
不是停,是被

道内壁的抽搐打断了。
那种抽搐不是她能控制的,盆底肌在g点被按压时产生的自主反

,比意识更快,比意志更强。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同时压在那个粗糙的隆起点上。力道从一成半加到三成。
她的

道在我两根手指周围剧烈收缩。不是一次。是连续的。括约肌像一只湿热的拳

,反复收紧、松开、收紧、松开,节奏越来越快。
她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次不是用毛巾。
是用右手。
手掌按在嘴唇上,手指扣住下

。
但声音穿透了她的手掌。
不是叫,是那种从鼻腔后部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道

的分泌物已经流到了我手掌上。透明的

体混着依兰依兰

油的残余,在我的指缝间拉出细丝,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骨盆开始有节奏地往上挺。不是刚才那种悬在空中的停驻,是主动的、寻求更多压力的、每一次都顶得更

的挺动。
“到了到了到了,”
这回是真的。

道内壁的收缩从小范围扩散到整个盆底肌群。
收缩的频率快得不像

体的正常节律。
括约肌像一根绷紧后突然断掉的皮筋,在我手指周围剧烈抽搐。

门外括约肌也参与了,不是收缩,是同时失控的松弛。
她的两只手都松开了。一只从嘴上滑下来,另一只从床单上脱开。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然后落在我的手背上,指甲嵌进我手背的皮肤。
她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

流进耳朵里。
不是哭。
是高

时泪腺的自主分泌。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下暂时失去了控制泪腺的能力。泪珠挂在她耳廓上,折

着顶灯的光。

道

处的肌

还在跳。一下接一下。从快到慢。从剧烈到余震。最后变成那种间歇的、微弱的、像快要熄灭的蜡烛一样的抽动。
她瘫在按摩床上。
胸部剧烈起伏。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房的形状在吊带下面完全显现,


在黑色布料上顶出两个圆形的凸起。
空调还在送风。
加湿器还在

雾。
依兰依兰的气味混着她高

后汗

蒸出的信息素,把整个房间变成了一种我说不清楚的空间,介乎诊室和酒店房间之间,哪边都不像,哪边都沾一点。
我的手指还留在她

道里。
没有拔出来。
不是不想拔。是她的括约肌还在间歇

收缩,每次收紧都会夹住我的指关节,让我暂时抽不出来。
“林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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