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贱畜大三圈还不止,捅进来能把

魂都顶飞了。刚才在我里面

了两回,量多得差点把我子宫撑

。这么好的东西,搁你那儿天天搁着落灰,不如让给我——”
“萧媚儿!!!”
母亲的怒吼像一道炸雷在小房间里炸开。
那声音里裹挟着浑厚的内劲,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她身上那件墨绿色长袍被一

无形的气劲鼓

得猎猎作响,脚下青砖地面上“咔嚓”几声裂开了几道蛛网般的裂缝。
她向前迈了一步,那只颤抖的右手已经握成了拳,拳面上青筋

起,指节发白,一


眼可见的淡金色气劲从她拳

上蔓延开来——那是她独门的碎山拳劲,我见过她一拳

把三尺厚的石壁轰出一个对穿的大

。
她要动手了。她真的要被气疯了。
我埋在萧媚儿

沟里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

欲,是纯粹的恐惧。
我见过母亲发怒的样子,但从没见过她怒到这个地步。
那已经不是一个母亲抓到儿子偷腥时的愤怒,而是一

护食的母兽看到另一

母兽咬了自己的猎物时那种要撕碎一切的

怒。
但萧媚儿纹丝不动。她连心跳都没有加快半拍,依旧搂着我,甚至还轻笑了一声。
“凤姐姐。”
就在母亲即将踏出第二步的瞬间,一个温和却带着天然压迫感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那个一直站在母亲身旁、身穿玄黑锦袍、嘴角有一颗美

痣的


——被叫做“凤仙子”的那位。
她只是轻轻叫了一声,没有动手,没有释放任何气势,甚至连站姿都没有变。
但就是这么轻轻一声,母亲的脚步就停住了。
那个已经蓄满了碎山拳劲的拳

悬在半空中,没有再往前递出半寸。
“今

就到这里吧。”凤仙子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慢悠悠的调子,像是浸透了岁月的醇酒,不疾不徐,“该聊的也聊得差不多了。山黛,你我都清楚,有些事急不得。这孩子……我也算亲眼见过了。至于媚儿那

子,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
她说到这里,嘴角那颗美

痣随着她微微弯起的唇角向上挑了一下,目光从母亲铁青的侧脸上移开,落在萧媚儿身上,又缓缓移到我身上。
那双丹凤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意料之外但又在

理之中的物什。
“走吧,媚儿。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好好,走就走嘛。”萧媚儿终于松开了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语气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不

愿,“凤姐姐你就是太正经,玩一下都不让。”
她终于从我身上起来了。
当她那肥白柔软的身子从我身上离开时,我那根半软的巨根从她


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

粘稠的白浊混合物——我的阳

和她的花汁——从她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



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下反

出

靡的光泽。
她低

看了一眼,用手指抹了一下大腿上那道白浊,然后当着母亲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

净。
“嗯……味道真浓。”她舔了舔嘴唇,眼角弯弯地看着我,“小家伙,今天妈妈玩得很开心。下次有机会再来找你哦。”
她说完弯腰捡起地上那件石榴红裙袍,也不急着穿,就那么随意地搭在臂弯里,赤着脚、光着身子朝门

走去。
经过母亲身边时,她还故意停了一下,侧过

在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个

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我听不清内容,只看见母亲的肩膀猛地绷紧了一下,那只悬在半空的拳

攥得更紧了。
但母亲没有动手。
萧媚儿就这么赤条条地走了出去,白皙肥美的身子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晃眼,浑圆肥硕的


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扭动,



出一波一波的


。
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处,只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慵懒笑声。
凤仙子在她离开后,转

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味我读不懂——不是愤怒,不是嫌恶,也不是赞赏,而是一种更

层次的、仿佛在确认什么东西的审视。
她看了一会儿,微微点了点

,然后转身随着萧媚儿的方向离开了。
自始至终,母亲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我一眼。
当凤仙子的脚步声也消失后,她终于放下了那只蓄满拳劲的手。
拳面上的淡金色气劲消散殆尽,只留下手背上还没完全消退的青筋。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那高大宽阔的背影在门

投

进来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孤峭。
“收拾

净。午饭在膳堂。”
她只说了这七个字。
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失望,没有任何

绪,像是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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