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的纹理。
手臂和双腿的蕾丝纹样则是细密的网眼状,紧紧贴着她结实有力的肌

线条,在灯笼的光晕下反

出

靡的油亮光泽。
但最让我血脉

张的是——这件全身连体丝袜偏偏在三个最关键的位置开了大

。
胸前两个巨大的椭圆形镂空,将她那对


完全

露在外。
那对大得离谱的

房失去了丝袜的束缚,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却又因为肌

的支撑保持着挺翘的弧度。

褐色的大


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晕足有小孩拳

那么大,

色的色素沉淀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


。
她每一次呼吸,那对


就会起伏晃动,


划出细小的弧线。
裆部同样是一个菱形的巨大镂空,从

阜一直开到会

。
浓密的黑色耻毛、肥厚

褐色的

唇、还有那个被我

开不到一天、现在依旧有些红肿的


,全都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
她翘着二郎腿的姿势让大腿根部挤压在一起,那两片肥厚的

唇被挤压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


。

唇边缘还残留着今天早上我

进去的阳


涸的痕迹,在灯笼光下显出细微的白痕。
而她的双腿和双臂,全都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
大腿粗壮有力,肌

的

廓在网眼状蕾丝下清晰可见,每一次她换腿翘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

都会在蕾丝下绷紧又放松。
小腿结实得像两根

柱,脚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
脚上蹬着一双鲜红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四寸,细得像两根钉子,衬得她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弓起一道让

发疯的


弧线。
她的

发没有再束起来,而是披散在肩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化了一层淡妆——嘴唇涂了正红色的胭脂,鲜艳欲滴;眼角描了细细的眼线,让那双本就锐利的眼睛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锋芒;脸颊上扫了一层极淡的腮红,中和了平

里那副冷硬的棱角。
我看呆了。
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疯狂跳动,


涨得发紫,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马眼大张,透明的清

已经顺着

身往下流,把裤裆布料洇出大片

色的湿痕。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攥成拳

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
整个卧房里弥漫着一

浓郁的奇异香味——就是那种我每次闻到都会燥热难耐的、母亲特有的发

体香。
今晚这

香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浓得仿佛能用手捧起来。
“哼。”
母亲发出一声冷哼,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滑过我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定格在我裤裆处那顶高高的帐篷上。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但嘲讽底下是某种我说不清的、滚烫的东西。
“杵在门

当门神?”她开

了,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细听之下,那冰冷底下有极其细微的颤抖,像是冰面下的暗流,“裤子都快被你那根骚东西顶

了。过来。”
我的双脚像被牵了线,不受控制地朝她走过去。
每走一步,裤裆里的巨根就硬一分,


从内裤边缘又探出来一截,把裤子顶得更加变形。
走到她面前不到三尺的距离时,我才停下脚步。
从这个距离,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她鼻翼上细微的汗珠,她嘴唇上胭脂的纹理,她眼角那几条因常年皱眉而留下的细纹,还有她那双眼睛里压抑着的、正在碎裂的某种东西。
母亲仰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那只悬空的高跟鞋挂在脚尖上半晃着,鞋跟在空中画着圈。她看着我,嘴角的冷笑更

了几分。
“裤裆顶这么高,是想让谁看?”她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慢条斯理的,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白天在那个骚货的

里

了那么多次,还能硬成这样?你是属驴的还是属狗的?嗯?”
我没有回答。喉咙里像堵了块石

,嘴

张开又合上,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怎么,舌

被那个骚货吃掉了?还是说——”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语气越来越冷,“只会在别的


面前叫‘妈妈’,在自己亲娘面前就成哑

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脊椎骨。她的语气依旧是冷的,但那个“妈妈”两个字,她说得格外用力,像是在咬碎什么东西。
我嘴唇翕动着,终于挤出两个字:“母亲……”
“闭嘴。”她冷声打断,语气又硬又脆,像是刀锋劈在冰面上,“站好别动。”
话音刚落,她抬起那条翘着的二郎腿,那只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粗壮大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她的脚伸进了我的裤腰里。
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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