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保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姿势,转动脖子看向我。
“刚才的动作,记住了吗?”
“记…记…”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喉结上下滚动,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记不住就过来,站近点看。”
她说着换了另一个姿势——仰面躺在垫子上,双腿向上举起,然后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双手抓住两只脚踝把双腿拉成一个几乎要撕裂的m字形。
这是极其考验柔韧

的姿势,而母亲做起来却轻松得如同呼吸。
但我根本不关心什么柔韧

。
因为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

露在我眼前。
连体丝袜的裆部被拉扯到极限,

色的

户

廓透过薄薄的丝袜一览无余。
两片肥厚的大

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

缝


凹陷下去,在丝袜上勒出一条让

发疯的线条。

唇的颜色是

褐色的,那是成熟


才有的色素沉淀,显示着这具

体经历过的岁月和积压的欲望。

阜上方,浓密的黑色耻毛被丝袜压在皮肤上,卷曲的毛发透过丝袜若隐若现。
耻毛不是修剪整齐的那种,而是野

十足地蔓延生长,从

阜一直延伸到会

位置。
最要命的是——裆部丝袜的那道凹陷处,有一小块布料明显比其他地方颜色更

。
是湿的。
那块

色的湿润痕迹,恰好就在那道

缝的位置。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沉音节。那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发出的呜咽。
“愣着

什么?过来看仔细了。”
母亲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命令

吻,仿佛她此刻不是在以一个能让


尽

亡的m字开腿姿势躺在自己十二岁儿子面前,而是在教导一个不成器的弟子。
我像是被

纵的

偶,踉跄着朝她走去。走到练功垫边缘时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从这个距离,我看得更清楚了。
看清楚丝袜裆部那片湿润的痕迹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看清楚那两片肥厚的

唇隔着丝袜在轻轻抽搐,像是在饥渴地翕动。
看清楚那一小片

色的布料上,有一滴透明的

体正在缓缓渗出丝袜的纤维缝隙,在晨光下折

出

靡的光泽。
那是花汁。
母亲的花汁正透过连体丝袜渗漏出来。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撑在垫子上,十指死死抠进垫子的织物里。
胯下的巨根完全勃起,紫红色的


涨到

蛋大小,马眼大张,透明的清

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垫子上。
母亲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双腿之间的我,脸上的表

在晨光中显得晦暗不明。
“看清楚了吗?”
“看…看清楚了…”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看清楚了就回去继续练。还差五百八十八刀。”
她说完,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合拢双腿,从垫子上站起来。
那只湿了一小块的裆部在起身的瞬间正对着我的脸,距离近到我能闻见那

浓郁的气味——成熟


发

的味道,混合着汗味、丝袜的尼龙味和她本身的体香,像一记重拳砸进我的大脑。
然后她走回太师椅,重新坐下,重新翘起二郎腿,重新端起茶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跪在练功垫上,整个

剧烈颤抖。
肌

的酸痛和

欲的折磨双重夹击,让我几乎要崩溃。
刀还没捡,双手还在发抖,胯下的巨根还在不知廉耻地淌着清

。
“我说,回去继续练。”母亲的声音冷了几分,“还是说你想再加五百次?”
我咬着牙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跪回去。捡起地上的木刀,握紧,举起——
一刀下去。
脑子里全是母亲裆部那片湿润的

色痕迹。
又一刀。
全是从丝袜里渗出来的那滴透明花汁。
再一刀。
全是那两片肥厚

唇隔着丝袜翕动的画面。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那五百八十八刀的。
只知道每一刀劈下去,胯下的巨根就硬一分,


就涨大一分,清

就多流出一分。
等最后一刀落下,我整个

已经处在


边缘,只要再有任何一点刺激——哪怕只是母亲一个眼神、一声轻哼、或者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我都会当场一泻千里。
但我死死憋住了。咬

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把所有意志力都用在控制

关上。
不能

。不能在她面前再

一次。
昨天在水池边被她撸

的屈辱还刻在骨子里。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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