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任务系统

被看到的是什么样子。”

    陈默看着这条分析，心里涌上来一种奇妙的感觉。

    系统把他妈的心理活动剥开给他看，就像把一个内心的齿一个一个拆出来，摆在他眼前。

    他看到的是她在这六年里从来没展示过的部分——不是母亲，是一个在被注意时的真实反应。

    原来她会在乎自己的腿有没有浮肿。

    原来她会担心丝袜有没有勾丝。

    原来那些他以为她早就忘记的东西——被男注视时的小心翼翼、被夸奖时的心跳加速——她一直都记得，只是没问她，她也不问自己。

    锅里的油终于冒过了，一滴水溅进油里发出滋啦的响声。

    她被这声响惊醒了，手忙脚地关火，动作慌得像在逃离什么。

    锅铲掉进水池里，酱油瓶被她的手肘碰倒在灶台上，褐色的体沿着台面慢慢扩散，她手忙脚地去拿抹布，又碰掉了筷子筒。

    竹筷子哗啦啦滚了一地。

    她连忙蹲下去捡，膝盖着地时能听到丝袜摩擦地砖的轻微沙响。

    她蹲在散落的筷子之间，低着，脖颈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衣领下面，蔓延到锁骨，蔓延到围裙遮不住的那一小片胸。

    她的手在捡筷子，但捡了两三根就停了下来，保持着蹲在灶台旁边的姿势，双手搁在膝盖上，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地砖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印记。

    然后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几乎是自言自语。

    “……好看什么，都老了。”

    这句话没经过大脑。

    是本能反应。

    一个在收到夸奖时下意识的否认，不是真的否认，是在等对方再说一次。

    陈默记得他在追前友的时候也听过类似的句型。

    生说“我胖了”，不是要你同意，是要你说“哪有”。

    他妈说“老了”，也是一样的。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被拨了一下。

    他妈不是一个“妈妈”，她首先是一个，一个被丈夫的去世和生活的重担压了六年的，一个每天照镜子都会用手指按住眼角的自卑，一个在被注意到换丝袜的时候心跳加速、被说好看的时候条件反般否认的。

    她只是碰巧也当了母亲而已。

    “我说真的。”他补了一句。

    她捡起儿筷子站起来，身体转过去对着水池，把后背对着他。

    这个姿态像在躲，但更像是在藏——藏住嘴角可能是上扬的弧度，藏住脸上可能是少时期才会有的那种被夸之后的局促。

    她在水龙下冲了冲手，又拿起抹布去擦灶台上的酱油，动作比刚才慢了，也稳了，但嘴角咬着一小片嘴唇，像在忍住什么不该涌上来的东西。

    “兴奋度：78%。”

    她端着菜走进客厅的时候，弯了腰。

    不是刻意的那种弯腰。

    是正常的把盘子放到茶几上的动作，腰自然弯折，碎花长裙的裙摆往上提了一截。

    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窝、小腿线条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中完整地露在陈默眼前，丝袜的纤维在膝盖弯折处微微拉紧，颜色变得比周围更透了一点。

    那个位置没有赘，也没有松垮的皮肤，保持着比她实际年龄看起来更年轻的弧度。

    这个弯腰的姿势持续了大概五秒。

    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但盘子放下了她就应该直起身子走回厨房了。

    她没有。

    她弯着腰在那里调整盘子的位置，往左边挪了两厘米，又往右边推了一厘米，然后起身的时候眼神飞快地扫了陈默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如果他在看手机会完全错过。

    但他没看手机。

    他在看她。

    所以他对上了那道目光——含着一层薄薄水雾的目光，瞳孔微微放大，虹膜的颜色在昏暗灯光下比平时了一个色号。

    她看到他也在看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垂下眼睛，睫毛颤了两下，然后快步走回了厨房。

    “任务完成。”

    “宿主获得：10积分。”

    “任务奖励已发放至目标：现金1000元（已转银行账户）+三天好皮肤（即时生效）。”

    “当前宿主积分：10。”

    “距离解锁下一项兑换：【气质微调】还需5积分。距离【基础观察眼】还需20积分。距离【体质微强化】还需10积分。”

    陈默没有细看积分商城。他的注意力被厨房里的动静吸引过去了。

    母亲在厨房里忽然停住了所有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被吓到的僵硬，是被某种内在感受击中了的、时间暂停般的静止。

    她站在洗碗池前，转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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