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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阳痿,只有我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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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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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

    四秒钟里她的眼眶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浅,她的手——两只手——从身体两侧微微抬起来又落下去,像是想要做什么动作但不知道该做什么。

    最后她的右手抬起来碰了一下自己的锁骨,手指在锁骨的凹窝处毫无目的地按了按,那是一个紧张时下意识的自我触碰动作,用触碰自己的身体来缓解无处安放的内心焦灼。

    好。我说。

    下次我去的时候你可以一起。

    她的整个在我说好的那一瞬间松了一下,像是从肩膀到腰到膝盖整条垂直线上所有绷紧的肌同时释放了一个单位的张力。

    但松了之后马上又紧了回去,因为可以一起去只解决了她的一个焦虑,另一个更层的焦虑还在那里——去了又怎样?

    看着顾念的手在我身上触诊?

    看着另一个碰她也想碰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公寓之后,隔着墙壁听到了沈若晚家传来的极其微弱的声响。

    不是说话声。

    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极力压制某种绪但没能完全压住的、从鼻腔和喉咙之间的某个位置挤出来的闷响。

    她在哭。

    在我走后她哭了。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混合物在她独处之后终于溢出了容器——嫉妒和渴望和委屈和她还不能命名的那个最大份的成分搅在一起变成了眼泪。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接下来的三天是一段加速变化的子。

    第三十五天,她来给我送晚饭的时候在我的沙发上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坐的距离是——她的大腿外侧和我的大腿外侧之间只隔着不到十厘米的间隙。

    整整两个小时里她没有试图扩大这个间隙但也没有试图缩小它,就那么维持着,像是那十厘米的空气层是她能承受的最近距离和最远距离的唯一集。

    在那两个小时里她说了很多话,话题跳跃得毫无逻辑,从小时候的事到大学的事到结婚之后的事到社区里的琐事,话题之间没有任何过渡和关联,唯一的共同点是每一个话题里都不包含陈明远。

    她丈夫的名字在两个小时的连续对话中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但顾念的名字出现了三次。

    第一次是在聊到社区设施的时候她随提了一句医疗站那个顾医生好像很年轻。

    第二次是在聊到邻居的时候她随提了一句上次社区讲座那个医生讲得挺认真的。

    第三次是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时候她突然安静了大约十秒钟然后问了一个和前后话题完全无关的问题:你觉得顾医生漂亮吗?

    这个问题出之后她立刻低下了,好像被自己问出的话烫到了一样。

    我说:还行吧,挺专业的。

    她的身体在听到还行这两个字的时候微微向我的方向倾了一下,大约两三度角的倾斜,那种倾斜不是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的自然倾倒而是一种无意识的、身体在听到不是很漂亮=威胁没那么大的信息后产生的趋近反应。

    第三十六天,她来的时候在我的公寓门站了大约十秒钟才敲门。

    我通过门上的猫眼看到了她在门外站着的样子——她的手举到了敲门的高度但悬在那里没有落下来,手指微微卷着,像是在和自己进行一场关于要不要敲的内部辩论。

    辩论的结果是敲了。

    她进门之后在玄关的位置停了一下,鼻翼微微张了张然后又收拢了。

    她在闻。

    闻我公寓里的空气。

    我的公寓里常年弥漫着我的体味,那种浓烈的、雄激素驱动的麝香型气味在密闭空间里已经渗透进了家具和布艺的纤维里。

    她每次来都能闻到这种气味,但每次闻到时的反应在逐渐变化——最早是一种微微皱眉的不适感(不是真的不适而是不知道如何处理一种从未遇到过的嗅觉信息的困惑),后来变成了一种不动声色的接受(不皱眉了但也不刻意去嗅),再后来变成了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寻找(进门后鼻翼张开的那个动作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明显)。

    今天的鼻翼张合是目前为止最主动的一次。

    她在嗅我。

    第三十七天晚上七点二十三分。

    我在公寓的客厅里坐着看手机,沈若晚在半小时前离开去给陈明远做饭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消息通知。

    发送者:顾念。

    内容:林昊,下次检查的时间确定了,这周五下午两点可以吗?需要补充一些上次未完成的项目。我看完之后没有立刻回复。

    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屏幕朝上。

    屏幕的自动锁屏时间设在了三十秒。

    大约三分钟后有敲门。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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