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阳痿，只有我是特殊的

裤裆。

    这一次不是在浴室里看到露的勃起茎时那种完全无防备的、被动的目击，而是一种带有明确目的的、她自己驱动的、主动的视线投。

    她想确认。

    她想用眼睛确认刚才她的感觉到的那个东西是不是真的在那里。

    她的目光在我的裤裆区域停留了大概一秒钟。

    一秒钟足够了。

    我的运动裤是浅灰色的，布料偏薄，而我的在刚才的接触之后已经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二十五厘米的长度从胯间一路延伸到左大腿中段，把裤子撑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廓清晰的、甚至能看出形状的巨大隆起。

    这个隆起在浅灰色的裤子上无处可藏，就像在一块浅色幕布后面放了一根棍子，棍子的每一寸形状都被忠实地投了出来。

    她看到了。

    她的瞳孔在看到那个隆起的瞬间再次放大，嘴唇张开的幅度又大了一点，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像是吞咽水但水太多吞不净的咕咚声。

    然后她的目光猛地弹回到我的脸上，像是被烫了一样。

    谢……谢谢你帮忙。她说，声音里的颤抖已经不是微颤了，而是一种每个字都在发抖的、几乎要把句子结构震散的全面颤抖。

    不客气。我说。

    然后我做了一个经过确计算的动作——我弯腰把地上的折叠凳捡起来合上，在弯腰的过程中我的身体自然地转向了侧面，让她从侧面的角度再次看到了我裤裆的隆起。

    侧面的角度比正面更具冲击力，因为从侧面看，勃起的从胯间向前方凸出的弧度更加明显，裤子被撑起的高度和身体平面之间的落差更加直观，整个隆起看起来就像是从我的身体上长出来的一根粗壮的、向前方伸展的、随时可能捅裤子的武器。

    我用余光确认了她的视线确实跟着我的动作移动了，并且在我侧身的那一两秒里再次锁定在了裤裆的位置上。

    我直起身，把折叠凳拎在手里。

    放哪？客……客厅。她往旁边让了让，给我让出走向卧室门的路。

    让的幅度不大，我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两个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二十厘米。

    在这二十厘米的间隙里，我的身体和她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狭窄的、充满了两个体温和气味的通道。

    我走过去的那一两秒钟里，她一定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一个完全勃起状态下的、雄激素水平飙升到峰值的男散发出的、浓烈到几乎具有物理存在感的雄体味。

    同时我也闻到了她的味道——水的气味比刚才更浓了，已经不是微酸的程度了，而是一种明确的、毫不含糊的、任何有过经验的都能一闻就辨认出来的兴奋的味道。

    她的短裤的裆部现在大概已经湿透了。

    我把折叠凳放到客厅，然后走向她家的大门。

    沈若晚跟在我后面，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每走一步都需要先确认自己的腿还能正常工作。

    走到门的时候我转身看她，她站在走廊和客厅的界处，距离我大概两米，双手叉在身前，手指互相绞着，整个的姿态像是一个正在努力维持表面镇定但内部已经完全失控的。

    她的大腿——我注意到了——夹得比任何一次都紧。

    不是走路时的习惯夹腿，而是站立状态下的、用力的、几乎是把两条腿拧在一起的夹法。

    她在用大腿内侧的压力挤压两腿之间那个正在疯狂分泌体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放松的、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度向她的大脑发送信号的部位。

    若晚。我叫她的名字。

    她抬看我，眼睛里那层水膜还在，让她的目光看起来有一种溺水者的质感。

    你脸很红。我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是不是不舒服？没有……就是……有点热。她说。

    这是她能找到的最安全的解释。

    热。

    对，就是热。

    卧室太热了。

    搬箱子太累了所以热了。

    和其他任何事都无关。

    和那个硬邦邦的、滚烫的、粗到她的夹不住的东西无关。

    和她现在内裤湿透了、硬得发疼、小腹处那个空正在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收缩着的事实无关。

    都无关。

    只是热。

    多喝点水。我说，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靠在自己家的门上，低看了一眼裤裆——那个隆起依然高高耸立着，的廓在浅灰色的裤子上清晰得像一幅浮雕，前已经渗出来在裤子的布料上洇出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我的硬得发疼，不是普通的勃起胀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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