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阳痿，只有我是特殊的

    她在看一根二十五厘米长、四厘米粗、完全勃起状态下硬得像铁棍一样翘向天花板方向、茎身青筋凸、充血胀大到发亮、马眼外翻着渗出粘的巨大茎。

    她在看一个这个世界上任何活着的——包括她在内——都从未亲眼见过的东西。

    时间在那个瞬间变得非常慢。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遮挡——虽然理智告诉我应该遮挡——而是观察她的反应。

    一种几乎是研究质的、冷静的观察。

    我想看看一个从未见过勃起茎的，在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表现出什么样的反应。

    这是一个我此前只能想象但无法验证的场景。

    现在它正在真实地发生。

    她的身体语言在告诉我一个非常清晰的故事：首先是认知层面的当机。

    她的大脑正在试图处理一个它没有任何先验模型来匹配的视觉输。

    她知道那是一个男的生殖器官——这个基本的解剖学知识她肯定有——但她所学过的、见过的所有关于男生殖器官的图像和描述，都是萎缩状态下的、软弱的、被大萎缩永久削弱的、灰败的小东西。

    而现在她面前的这个——充血、膨胀、昂扬、跳动着脉搏、散发着热量、从到根部每一寸都在表达一种攻击的、侵略的、蓬勃得近乎力的生命力——这跟她认知中的男生殖器完全不是同一个物种。

    她的大脑没有处理这个信息的框架。

    所以它宕机了。

    其次是生理层面的本能反应——这个反应先于认知处理发生。

    我能看到她的脖颈和锁骨上方的皮肤正在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不是害羞的那种红，而是一种更的、从皮肤下面的血管里涌上来的、带着温度感的红，从锁骨开始向上蔓延到脖子、耳朵、脸颊。更多彩

    她的呼吸完全了——不是加快也不是减慢，而是紊，像一台突然接收到超出处理能力的数据的机器开始不规律地散热。

    胸的起伏幅度变大，节奏不稳，有时吸一然后憋着不呼出来，有时又短促地连续呼出几。

    她的t恤——那件浅灰色的紧身t恤——下面的在我注意到的那一两秒之内，从平坦状态变成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布料被它们顶起形成了两个小小的锥形帐篷。

    她的硬了。

    在看到我勃起的茎之后。

    一个从不知道兴奋为何物的的，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了充血挺立。

    基因记忆。

    几百万年进化写在dna里的程序，不需要后天学习就能执行的底层代码。

    她的大脑不知道眼前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身体在四十二年的社会去化压制下、在二十七年缺乏任何刺激的生中第一次——第一次——接收到了一个响亮的、清晰的、不可忽略的信号：那是一根能让你怀孕的东西。

    那是一根能进你身体里填满你所有空虚的东西。

    那是你基因层面被编程为渴望的东西。

    大概又过了两三秒——但体感像过了很久——我开了。

    若晚？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从某种度恍惚中被强行唤醒。

    她的视线终于从我的胯间移开，飞速地、慌地上移到我的脸上，然后她的整个面部表在一瞬间崩溃重组——从呆滞变成了一种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该挂什么表的、极度混的表，里面同时包含了惊讶、窘迫、困惑，以及某种更层的、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我——你的终端——落在——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手里的终端差一点滑落，她手忙脚地用双手接住，然后把它放在了——不，几乎是扔在了走廊的鞋柜上。

    对不起我敲门没应门没锁我就——对不起——

    她转过身往门走。

    走了两步之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然后她撞到了门框，肩膀磕在门框上，她完全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就那样磕着门框挤出了我家的大门，砰的一声把门带上了。

    从她出现在浴室门到她逃离我的公寓，整个过程大概不超过二十秒。

    但在这二十秒里，她的视线在我的上停留的时间，至少有十五秒。

    我站在浴室里，花洒的热水还在冲着我的后背，蒸汽模糊了视野。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还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因为刚才被她注视了十几秒而变得更加充血，整根茎身涨到发紫，青筋突突地跳动着，上堆积的前因为没有被撸动的手掌带走而变成了一条粘稠的透明丝线，从马眼垂向地面。

    我没有继续撸。我关掉花洒，擦身体，穿上衣服，走到客厅坐下来。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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