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阳痿，只有我是特殊的

从她家书架上随手拿的——放在大腿上，假装在翻看，实际上是用来遮挡逐渐隆起的裤裆。

    林昊。她忽然叫我的名字。

    嗯？

    你有没有觉得……她的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揪自己衣服的下摆了——我注意到这是她在措辞犹豫时的小动作，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身体里面有个地方是空的。

    我放下书——用手按住，确保它不会从我的大腿上滑落——看着她。她没有看我，而是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午后的光线里非常柔和。

    我之前觉得你说的是玄学。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句话。然后我发现……好像真的有。就是这里。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手指点在肚脐下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子宫的体表投影区。

    总是有一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的眉微微皱起来，嘴角带着一个困惑的、有点无助的弧度，不是疼，也不是饿，就是……空。

    很空。

    有时候夜里会更明显。

    以前我以为是生理期之前的正常反应，但其实不是，因为生理期过了它还在。

    它一直在。

    她转过来看我，眼睛里有一种非常真诚的、寻求解答的迷茫。

    你觉得那是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不大但很亮的、棕色的、完全没有防备的眼睛。

    她在向一个男——在她的认知里，一个和她丈夫一样不可能对她的身体产生反应的、安全的、无害的邻居——坦诚地描述自己子宫的空虚感。

    她不知道这段话在我耳朵里听起来像什么。

    她不知道她指着自己小腹说空这个字的时候，我脑海里的画面是什么——是我的贯穿她的道、撞击她的宫颈、二十五厘米的长度把她的身体从到最处全部填满——

    也许你需要找到那个能填满它的东西。我说。声音很稳，表很温和，就像一个朋友在给出中肯的建议。

    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她说。

    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