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狱游戏

    “茎勃起长度——”

    大屏幕上亮出了一行数字。

    弹幕是从这一刻开始出现的。

    屏幕右侧弹出了一条竖列的半透明文字，像从屏幕底部长出来的水，一条一条往上冒。

    一开始只有几条，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翻滚速度快到有些根本来不及看清。

    “我”

    “这是的数据吗”

    “他妈的这个长度是认真的？”

    “硬度这个数值服务器以前读到过吗”

    “控制——，第二名连他一半都不到”

    “恢复不到三分钟？完三分钟就能再硬？这他妈是永动机”

    “这个叫林默的什么来，练了二十年功”

    “你们看他身上的衣服——灰卫衣洗到发白，穷学生一个”

    “穷学生裤裆里藏了颗核弹”

    林默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和后面那一串数字，表没有变化。他把双手从卫衣袋里掏出来，叉在胸前。不是防御姿势——是手没地方放。

    萧雅的数据紧跟着出来了。弹幕的反应是另一种——

    “高次数：零”

    “零？二十一岁零次高？”

    “这个萧雅长这么漂亮睡了十几个男的居然是零”

    “假高惯犯预订”

    “数据不会骗，她的没活过”

    林默看到萧雅的背从墙上弹了一下。

    不是被弹幕气的——是她看到了自己的数据被放那么大打在墙上。

    比你想象中更私密的东西被公开在四面墙上。

    不是三围。

    不是体重。

    是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身体真相——你的高次数是零。

    你从来没有高过。

    你装的每一次，都被这面墙无声地拆穿了。

    萧雅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

    配对发生在五分钟之后。

    蓝色光线在十四个之间扫描。

    系统声音说了一堆配对规则——仇恨值权重、吸引力权重、生理兼容度——林默没在听。

    他在看那些蓝色的光线在群里织成一张网。

    光线弹到萧雅身上时他注意到了——她那边的光线特别亮，好像扫描她的时候系统花了更长时间。

    然后一条蓝线从他的胸弹出去，笔直地穿过整个房间，像一根看不见的锁链，栓在了萧雅心。

    萧雅低着看着自己胸那道蓝光。然后沿着蓝光的方向——看到另一连着林默。

    “配对完成。”系统声音说，“萧雅。;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林默。兼容度——本季最高。”

    弹幕炸了。

    “零高王配永动核弹”

    “系统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恨得越得越狠”

    “这个的是不是在学校欺负过他”

    “不知道，但看她刚才那个表——她肯定认识他，而且不是什么好关系”

    萧雅穿过整个房间走过来。

    不是走——是冲。

    她的高跟鞋在软胶地面上踩不出声音，但她的气势把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退了两步。

    她在离林默半步的地方停住，抬手揪住了他卫衣的领。

    近距离看，她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是眼眶充血的愤怒。她的手指揪着他的领，指节勒得发白。

    “你。”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后面的没说出——不是不想说，是喉咙被某种东西堵住了。

    林默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种很淡的洗衣残留，和她平时在教室里那身让所有回看她两眼的香水味完全不同。

    她现在闻起来像一个半夜被突然绑架、还没来得及香水的普通。

    林默低看着她揪在自己领上的手。

    她的指甲是色的。更多彩

    有一根指甲——食指——断了一小截，断不平整，应该就是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弄断的。

    他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去掰她的手。

    “我不会让你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是那种“我要站出来当英雄”的语调——他站在那里双手还在卫衣袋里，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菜太咸。

    萧雅的手指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松了一点。

    不是听完之后被感动了——是她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这个被她踩了两年的废物，这个被她当众嘲笑过无数次、从来不敢直视她眼睛的透明——现在正在直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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