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的那气势也随之萎靡消散。

    曾被劲风鼓得猎猎作响的衣摆，此刻也渐渐平息静止。

    ……啊。

    韩瑞真发出了一声低吟，看来他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虽然很尽兴，但到此为止了。”灵泉开说道。

    他抬手掩住那张鲜血淋漓的脸，只露出一只眼睛，语气平淡，仿佛早已见惯了这般景象。

    ……是我赢了。若再强行支撑，你便要走上走火魔的死路了。”

    南宫燕心中那份必胜的信念依旧未曾动摇，可一久违的茫然感却悄然爬上心。

    体内的内息毫无回应，鲜血不断流失，身躯已至极限。

    灵泉比她预想中更强，而她自己……却比想象中更弱。

    ……不，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够了。

    就在那一瞬，韩瑞真 abruptly 嘴打断，声音里透着一丝力竭的沙哑。

    南宫燕回过，目光触及韩瑞真神的那一刻，她便全都明白了。

    明白了他究竟有多担忧自己。

    那个总是故作坚强的韩瑞真，此刻却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她真挚无比的关切。

    与此同时，他似乎也同样意识到了某个事实。

    ……那就是，她已败给了灵泉。

    再战下去，也已毫无胜算。

    面对这残酷的真相，南宫燕只觉心莫名一沉，仿佛被巨石重重压住。

    ?

    韩瑞真脸上浮现出与当初唐素岚倒下时如出一辙的神。

    他这，最是见不得因自己的选择而让珍视之倒下，简直厌恶到骨子里。

    毕竟细细算来，他之所以踏上这段旅程，本就是为了替丐帮的老家们挡灾。

    此刻的他，心境与彼时又有何异？

    “……够了吗？”灵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开问道。

    “会主，这可是生死决——

    ?

    她的天下，唯韩瑞真一。她绝不可妄自菲薄，纵使他那般做全是为了她好。

    ……可与此同时，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他那份温厚心意，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感激。

    “……燕儿，其实——”

    “——不必多说。”

    南宫燕大抵猜到了韩瑞真欲言又止的内容。他恐怕是想说，连他自己也无法断定，她是否真能登顶成为天下第一。

    但她不想听。因为……

    “……睁大眼睛看好了，瑞真。看我登上天下第一宝座的那一瞬间。”

    此刻的她，心中唯有笃定。即便韩瑞真对自己的选择尚存疑虑，她也愿意无条件地相信韩瑞真。

    南宫燕倏然转身，长剑高高举过顶。

    灵泉见状，不禁嗤笑她的架势：

    “会主究竟是发了什么疯，竟把你这种废柴也带了进来？你难道不清楚自己如今是个什么德行吗？”

    内息无法运转，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然而，或许正是这种濒临绝境的熟悉感，反倒让她在混中寻得了一丝奇异的安宁。

    倘若真心渴望至此——

    她甚至觉得，此刻即便是身中散功毒，亦或是气血如此逆流翻涌，都已不足为惧。

    ——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淌落。

    即便如此，她仍强行粗地催动丹田。

    哪怕毫无反应，哪怕就此殒命，她也毫不在乎。

    一定做得到的。

    “刚才谁说我会死来着——”

    “——我脚下所行之处，即是大道。凭你也配挡我的路？”

    灵泉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南宫燕。

    那是连她父亲都未能圆满功成的“帝王的剑”。

    “定能成。因我如此认定。”

    南宫燕缓缓垂下长剑。

    就在这一瞬，一磅礴的内息冲了原本淤塞的血脉，在她体内疯狂奔涌。

    兴许是察觉到了这异动，灵泉慌忙举剑欲挡——

    “天下剑。”

    但南宫燕的剑锋，已率先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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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