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是货真价实的‘天下第一’！”

    南宫燕的目光瞬间聚焦于我。

    但旋即，她信守承诺，傲然挺起了胸膛。

    尽管她的手掌在无察觉的细微处微微颤抖，但我坚信，这一关她定能挺过去。

    “此实力，远超尔等教主，更胜这中原过往所见之任何存在！她是这世间绝无仅有、古今第一！诸位切莫被眼前的数多寡所惑。若我们真处于劣势，当初又岂敢如此堂而皇之地闯此地？只需汇聚南宫家主与此前诸位耳闻的‘青月’之力，莫说尔等倾巢而出，便是拼尽全部，也休想撼动我们分毫。不，说句更直白的——即便我等最终倒下，在场之，恐也有大半要为之陪葬。”

    我的话音落下，在这空旷之地久久回。

    ?

    “我可不想掀起那样的血雨腥风。不如这样，我要向你们的教主讨一场生死决。净利落，岂不更好？说到底，我们潜龙会记恨的，不过是那六个武林公敌罢了。毁了南宫世家的那六才是关键。其余的，与我们何？所以奉劝各位，若不想为这点私恩怨白白送命，最好别蹚这浑水。”

    “够了。”

    话音未落，一道灌注内力的喝声骤然响起。

    是灵泉终于按捺不住，打断了我的话。

    我本就没指望这番话能有多大效果。能在魔教内部制造一丝裂痕，便已足够。

    灵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果然伶牙俐齿。你这才，本该去做买卖的。”

    “本就是买卖。不过是让你们搅黄了而已。”

    “……哼。所以你就这般顽固不化？我实在不明白，为何非要与你争斗不休。我再说一次，只要你肯归顺，我绝不会动你分毫。你总把我当成什么十恶不赦之徒……那不过是你们正派的眼光罢了。”

    灵泉继续说道。

    “凡真心降我、屈从于我的，我从未加害。这对你而言，不也是件省心的事么？”

    “方才院墙下，那个中了暗器毙命的魔教徒，我可是亲眼所见。你这番鬼话，又作何解释？”

    “那并未真心臣服于我。况且，他是擅自行动，并未听我号令。”

    “……”

    灵泉的语气稍稍放缓，带着几分解释的意味。

    “会主啊，我所期盼的中原景象，于你而言也绝非坏事。我的本意，是让无辜之免遭涂炭。”

    我就知道他会搬出这套说辞。

    可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南宫燕已按捺不住，厉声喝道。

    “简直是一派胡言……！那我南宫世家又有何罪，竟遭你们屠戮？！”

    ?

    “那些挥舞刀剑、耀武扬威的家伙，不在其列。”他眼底处，怒火隐隐升腾。

    ……什么？

    “我厌恶这中原大地之上，竟有如此多执剑逞凶。简直与野蛮的畜生别无二致。明明可以坐下来谈的事，为何偏要诉诸刀剑？那些所谓的正派中，整把修道悟道挂在嘴边，看似冠冕堂皇……可到来，又有谁真正放下了手中的力？”

    “那……！那是因为还有掠夺百姓的邪派恶徒在啊——”

    “是邪派恶徒先动的手，还是正派中先挑的，根本毫无意义。问题在于，这世上竟有如此多将力视为家常便饭。南宫世家，不过是所有执剑之的最终下场罢了。这有什么好委屈的？欺压弱者时不是很威风吗？怎么到自己要死了，反倒觉得冤屈了？”

    我本想出言反驳，可转念一想，或许灵泉此，在骨子里与我颇有几分相似。

    正因如此，他方才才会对我心存善意吧。

    然而，我们最终做出的选择，却截然相反。

    “我就是看不惯这般景象。所以，我要让所有臣服于我脚下，彻底屈服。这就是我引领弱者的方式——我要让无辜者不再无缘无故地死于刀下。会主，话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就投降吧。对你这个不懂武功的来说，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归宿吗？”

    大概况，我心中已有数。灵泉那位至亲之，便是死于刀下。虽然其中细节我不曾知晓，但他显然也无意多提。

    “事态之所以闹得如此之大，原因只有一个：那些正派恶徒不肯向我的意志低。若是在我令其投降时他们便顺从，该有多好？若是在我命其弃剑时他们便听话，又该多轻松？可惜，如今早已覆水难收。那些敢于露野心的，唯有死路一条。”

    我开问道。

    ?

    “这么说来……恐怕连我们潜龙会也在劫难逃了？”

    “那是自然。青月、南宫燕、唐素岚、魔 ??……除此之外，凡敢对我拔刀相向之徒，我绝不宽恕。对待野兽，唯有拔其爪牙一途。”

    “那看来……咱们丐帮的叔伯们也算在内咯。”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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