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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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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累积的欲望(2)(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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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当是对方有错,便恶语相向将其推开。可如今真与那疏远了,痛苦的却是我自己。

    ……

    事后细想,挚友之言也不无道理……似乎是我太过执拗了。我该怎么办才好?

    ……

    只求一次……只求一次能如往昔般重新靠近那就好。我未曾想过,主动迈开这一步竟如此艰难……

    英月大师吸了一气。

    随后,她走到无力倚靠着树的南宫燕面前蹲下,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

    贫尼不敢妄言知晓万事万物……但答案,或许就在施主心中。

    在我心中?

    施主方才不是说了吗?与挚友疏远后感到痛苦的,正是施主您自己。既然如此,只需回到挚友身边,将这份心意如实传达便是。

    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谈何容易啊……

    她并非未曾想过要和解,可一旦站在那面前,便勇气全无。

    毕竟是自己曾冷酷地将推开,此刻便更是怯懦。

    更何况,明明是被戏弄的一方,却要主动前去道歉,这本身就已足够艰难。

    若真这么做了,岂不像是厚着脸皮乞求对方再次戏弄自己?这般行径,未免太过卑劣。

    那可是生而为,想要竭力守护的最后一丝尊严啊。

    万一……万一被拒绝了呢?如果那让我滚呢?那样……那样就真的彻底结束了。

    何必如此在意对方的反应?重要的难道不是施主心中这份愧疚之吗?若不将这份心意传达出去,对方又怎会知晓?

    大师说得在理。

    南宫燕心中默然,中却又不自觉地寻出新的借,低声喃喃。

    ?

    “我……我的尊严怎么办?”

    “您是怕一道歉,尊严就碎了一地吗?”

    南宫燕点了点。

    和尚随即答道:

    “既然如此,那位家主在您心中,也就只有这点分量罢了。”

    “啊……

    “若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您不妨好好掂量掂量,究竟哪更重,又该舍弃哪。贫僧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南宫燕陷了沉思。到底什么才更重要?

    是维系自我存在的尊严?还是闯她生命的韩瑞真?

    “……”

    答案,比预想中来得更加轻飘。

    ?

    南宫燕去找韩瑞真时,看见他正把行李往一驴背上捆。

    不知是不是新租的驴。

    明明说好要联手压制灵泉之前都同行的韩瑞真,此刻却一副随时要启程的模样。看着他即将消失的背影,南宫燕心愈发焦灼。

    “瑞……瑞真……”

    她挤着嗓子喊了一声。

    可韩瑞真仿佛充耳不闻,既没应声,脚步也没停。

    “瑞……瑞真!”

    南宫燕提高了音量再喊一次。

    韩瑞真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来。原本舒展淡然的神,在触及南宫燕面容的刹那,瞬间冷若冰霜。

    “呃……”

    见他这般变化,南宫燕心中一阵刺痛。

    悲伤之余,一憋闷的怒火也窜了上来。

    他率先开了:

    “最近为了让你过得舒坦点,我都刻意躲着你走了,你还找上门来做什么?”

    “……”

    见她不语,韩瑞真便直截了当地问:

    “有事快说。”

    “……”

    南宫燕依旧张不开嘴。

    换作从前,韩瑞真定会温柔地等她开,可这次不一样了。

    他冷漠地无视着沉默的南宫燕,继续往驴背上码放行李。

    那架势,摆明了是不想再在她面前维持什么好形象了。

    反正都是要疏远的,又何必再看她脸色行事?

    ?

    他长叹一声,开道:“燕儿,对不住。我也就只能说这句了。”

    ……

    “怎么,还得让我当场给你跪下不成?好歹我也帮过你……真非要我到那步田地?”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连双手都在止不住地打颤。

    大抵是因为他太重要,她才字字斟酌,生怕行差踏错半分吧。

    可这莫名涌上心的烦躁又是从何而来?

    是再度直面他时,因那彻骨的背叛感而怒火中烧?

    还是厌恶此刻在他面前竟哑无言、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

    亦或是,对他竟能如此轻易斩断羁绊的做法感到心寒?

    连她也说不清道不明。

    韩瑞真瞥了南宫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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