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有些不对劲。

    南宫燕只能慌地转动着眼珠。

    感觉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

    换作从前，无论她怎么尖叫、怎么拒绝，他都会强势地占有她。

    可现在……完全不是那种感觉了。

    原来我被拒绝了啊？不，这算什么拒绝……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在犯蠢吗？

    ……

    好，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正式向你道歉。

    ……诶？

    南宫燕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

    是我错了，燕儿。我竟然一直都没察觉到你的心意……

    说着，他竟地鞠了一躬。

    面对他的道歉，一莫名的不安与剧痛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他直起身，语气笃定地说道：

    我保证，绝不会有下一次了。

    ……啊。

    ……我绝不会再随意触碰你的身体。

    直到听见这句话，南宫燕才猛然惊觉：

    刚才在他的抚触下，自己竟也曾那样意迷过。

    这也难怪，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她仿佛被兜浇了一盆冷水，所有的燥热瞬间消退得净净。

    ?

    当他决定不再靠近时，她竟感到某种维系彼此的纽带悄然断裂。

    毕竟，她也绝无可能主动走向他。

    既然韩瑞真肯迈出那一步，便由他去吧。

    “你说你讨厌我？我还以为你一直喜欢我呢。

    行啊，原来从到尾只有我是个混蛋，是吧？

    咱们南宫家主冰清玉洁、光明磊落，唯独我卑劣无耻，是个彻彻尾的杂碎？

    而我竟还浑然不觉，只顾着做那些让月儿和素岚讨厌的事？”

    ……

    南宫燕本想死死守住那副嫌恶他的模样，可当他真的全盘接受这份厌恶时，她心却猛地涌起一想要辩解的冲动。

    其实没那么严重。

    并不像你想的那样。

    可话已出，正如覆水难收，再也收不回来了。

    就在这沉默的间隙，韩瑞真再度开了。

    “我是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一定能明白我的心意。”

    他的目光缓缓垂落。

    “燕儿，这么说来，你对我从未有过半句虚言假意了。

    你是真的连看都不愿再看我一眼啊。”

    “瑞、瑞真——”

    “够了。是我不对。

    是我给你带来了无法抹去的伤痛。

    纵使万般道歉也无法挽回……但恳请你念在我曾为你付出过心血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

    我只求你，在灵泉的事彻底了结之前，再忍耐片刻。

    在那之后，你便不必再因见到我而感到痛苦了。

    我会小心避开，绝不让你再看见我。”

    ……嗯？

    ?

    闻言，南宫燕只觉心猛地一紧，像是被谁狠狠攥住了一般。

    她猛然抬，死死盯着韩瑞真的脸。

    他神色依旧冰冷，那张惯常冷硬的脸上写满了决绝，显然已无任何回旋余地。

    那是已经斩断所有退路之才会有的神。

    而这世上，恐怕没比南宫燕更清楚他一旦下定决心，该是何等固执决绝。

    毕竟，正是凭着这子狠劲，他曾数次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即便如此，我相信你绝不会轻易放弃我们的大业。魔教之事，终究也牵扯着你的家族。待灵泉一除，你我便各奔前程吧。”

    意识到那个选择已如泼水难收，南宫燕慌忙向韩瑞真近了一步。

    “瑞、瑞真……那个，我是说——

    啪！

    韩瑞真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不必多言。”

    歉意虽已带到，但他那居高临下的姿态却在说：我从未需要你。

    他在用这种方式宣告，究竟谁才掌握着主导权。

    一切，就此终结。

    没有只言片语的告别，韩瑞真带着满身寒意与决绝，转身离去。

    南宫燕伫立原地，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至其彻底消失。

    然而，韩瑞真自始至终，都未曾回哪怕一次。

    虽然终于挣脱了他的束缚、压迫与那份令窒息的执念……

    但这突如其来的自由，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胸的剧痛愈发剧烈，南宫燕却茫然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