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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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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双重爆炸 (3)(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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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尤其是无月师太,她们之间剪不断的纠葛,至今仍在折磨着青月。

    今,我置身风中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而这种感觉,令我极度不悦。

    我从未想过局面会演变至此。

    或许,我心底还奢望着能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吧。

    又或许,只因无月师太在我面前尚且维持着几分礼数,才让我产生了这种错觉。

    直到此刻,我才真切地感受到,青月在那老尼姑手中究竟遭了多大的罪。

    但眼下,除了隐忍,我别无选择。

    我长叹一声,转向无月师太开道:

    ……掌门,阿月是怀着赎罪之心,才重临此地的。

    “她的心意,何时到会主您来代言了?”

    “难道非要亲耳听见阿月开,您才肯罢休吗?”

    无月师太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我,纹丝不动。

    ……会主,您方才起,对这位比丘尼的法号未免太过随意了吧。

    “您既称她为比丘尼,那是否意味着,您要收回对素岚的逐出师门之令,以此示以宽恕?”

    “当初那不过是一时气话的警告,并非既定之局。”

    “虽说在谈原谅之前,惩处自是免不了,但将那逐出师门之事收回,确是我本意。”

    “所以,也请会主您莫要再像对待风尘子般,轻贱地称呼敝派弟子,实在令不悦。”

    她的言辞冷若冰霜,字字如刀。

    闻言,青月也不禁失声惊呼:

    “掌门!!”

    “你当初难道不是向我誓约过了吗!!”

    无月师太的声音里,终于压不住那勃然的怒火。

    “你誓约过绝不会上那个臭未的毛小子!难道我这份信任,换来的就是这般结果吗?”

    “那男已经把你毁了,难道你到现在还要自欺欺吗!”

    我紧闭双唇,静静地听完了她的控诉。

    ?

    “你曾是我峨眉的骄傲……是派中的瑰宝玉石。可如今,你却误歧途,心魔侵蚀,竟与师门刀剑相向,滥杀无辜……这一切,不都是遇见那个不成器的家伙之后才开始的吗!”

    ?

    这话,青月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您究竟要到何时才肯明白,这一切都是掌门您一手造成的!!”

    ?

    无月师太也霍然起身,抬手又给了青月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大殿中回响。

    青月的无力地偏向一边。

    我静静坐着,缓缓握紧了拳。

    ?

    青月低声说道。

    “……我警告您。”

    “什么?”

    “……请您,别再碰我。即便您是掌门……如今,谁也别想再碰我的身体。”

    ?

    无月师太的眼角颤动起来。

    “你真是疯了。”

    “……”

    ?

    “我为你铺的路,哪一条不是用心良苦?即便那是你不想面对的真相,也都是为你好。为你忧心,我夜不能寐;为你筹谋,我早生华发。门下弟子,没有谁比你更得我疼。从你父母遭山贼毒手那天,我向你伸出援手,赐你法号之时起……!”

    ?

    “……您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青月轻声问道。

    “什么?”

    ?

    “掌门。法号确实是您赐的。您一手栽培了‘青月’。让‘青月’成为峨眉的骄傲,成为中原武林期许的后起之秀。可是掌门,您可曾……哪怕一次,真正看到过我?”

    青月对着僵住的无月师太,低声呢喃。

    “不是作为‘青月’……而是看到那个当年接受了您援手的……我自己?”

    ?

    “……”

    ?

    眼看气氛愈发不对,我起身站了出来。

    该听的,我们都听到了。

    ?

    我走到两之间,挡住无月师太,不让她再有动粗的机会。

    然后,我向无月师太说道。

    “掌门。感谢您的宽宏大量。若是青月有什么需要赔罪的地方,在下也愿一并承担……随时恭候您的传唤。”

    ?

    “好了,就到这里吧。青月,过来这边。”

    我俯瞰着无月师太。

    “你和青月……我必须拆开。”

    这句话一出,青月周身的气息骤然剧变。

    但眼前这位固执的老尼姑,在那份沉重的压力下,也未曾退让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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