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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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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你是谁 (7)(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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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在,世间一切风雨便都无从侵袭。这是自父亲去世后,她从未体会过的踏实。

    走着走着,韩瑞真在临近“夜宵客栈”时拐了个弯。

    南宫燕心生疑惑,抬望去,却听他笑着解释道:

    “同僚们都在那儿,我这样子过去,多少有点难为……哈哈。”

    原来你也会害羞啊。也是,毕竟是个有之夫了……

    然而,此刻沉浸在幸福余韵里的不止韩瑞真一,南宫燕便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紧紧抿住了唇。

    但这片刻的欢愉实在太过短暂。

    恍惚间回过神来,南宫燕发现自己已抵达了目的地。

    眼前那片空地上,坐着几个丐帮弟子。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明明感觉才刚迈步不久。

    “目的地就是这儿?”

    “嗯。”

    “为何选在此处?”

    “受之托,得找他们中的一位讨双布鞋来。”

    “原来如此。”

    “那我便去了。”

    南宫燕放下抱在胸前的双臂,迅速朝布鞋的方向寻去。

    ?

    这倒不算难事。她从一名丐帮弟子手中接过的,是一双红色的布鞋。

    换作往常的南宫燕,绝不会挑选这种颜色。

    南宫燕捧着布鞋回到韩瑞真身边,心中却猛然惊觉: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竟开始刻意管理表,只为在他面前显得更美几分。

    她再次强行压下心翻涌的绪,轻声道:

    “公子,小子就送到这儿了……我得走了。实在抱歉,没能帮上什么忙。”

    “无妨。姑娘似有苦衷,能告知这些,在下已感激不尽。”

    “嗯……今多谢公子出手相护。”

    南宫燕不愿再多待一秒,生怕自己又会动摇,转身便欲离去。

    “姑娘?”

    “嗯?”

    韩瑞真忽地上前,一手轻扶她肩,顺势将她推坐在一段树桩上。

    南宫燕只觉心跳如鼓,几乎要冲胸膛——

    嗒。

    “咦?”

    他竟让她坐在了树桩上,随即温声问道:

    “这双布鞋,可否容在下心意,亲自为姑娘穿上?毕竟……或许是最后一次了。”

    “啊……

    ?

    ……您真的很美。所以,请更加堂堂正正地生活吧。”

    ?

    之后,当南宫燕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回到了心魔医师的房间。

    是回来的路上哭了吗?眼角还是湿的。

    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此刻走出这房间的心,和刚才进来时已经截然不同。

    离开时,她宁死也不想踏出那一步……可此刻回来,竟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一切竟然已经结束了。

    当初把这双布袜带来是为了什么来着?

    ……啊,是为了见心魔医师一面。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念已经烟消云散。她眼里,只剩下一个韩瑞真。

    等到一切都结束了,悔恨才如水般涌来——自己到底都了些什么啊?

    一边是越发强烈的自我厌恶,另一边,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却又无从否认。

    南宫燕在这空的房间里呆立片刻,才出于义务感,开始更衣。

    用绷带束紧胸时,她不禁疑惑:从前也是这样让喘不过气吗?

    竟有这般憋闷?她心下讶异。长袍僵硬不适,双腿如同被囚禁在裤管里。

    将发束起后,脸上的表也随之变得更加郁刻板。

    今留下的痕迹,只剩一件。

    ……韩瑞真亲手为她穿上的那双布袜。

    南宫燕本想将它丢弃,可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正紧紧攥着那双布袜,浑身发抖。

    仿佛只要连它也消失了,今与韩瑞真共度的回忆,也会一并消散无踪。

    那或许将成为她数年来最珍贵的记忆,若是就此失去,她无法承受。

    最终,南宫燕还是将那双布袜揣进了怀里。

    ——咚咚咚。

    有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请进。”

    南宫燕调整了一下声线,用回那副温婉的声招呼道。

    门开了,方才那位皓月门徒躬身行礼,走了进来。

    ?

    “医师大——”

    “下次……何时再见?”

    “……咦?”

    “啊,不……是我失言了。”

    “……这是医师大留下的信函。”

    这是为欺骗我而找的借吗?她忽然觉得,就连这一点似乎也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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