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怒道：“住、住！不许你再轻薄良家子！”

    可惜，满座之中也就只有南宫燕一个还在那一本正经。

    就连那位名叫雪娥的艺伎，脸上的表都明明白白地写着：“咦？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雪、雪娥啊，实在抱歉，我这朋友言行粗鲁了些。来，先给倒杯酒消消气。”南宫燕连忙道歉。

    ……这世上真有所谓“窝囊废”版的“天下第一”吗？我心中残存的那一丁点崇拜，此刻算是彻底碎了。

    那位叫雪娥的艺伎怯生生地看了看我，又瞥了瞥南宫燕，随后竟主动挺起了胸膛。

    “那……您想摸摸看吗？”

    南宫燕吓得眼珠转，满脸都是受到了巨大冲击的表。

    我嗤笑一声：“有什么好惊讶的？早跟你说过这就是风月场了吧。要是只看不摸，刚才那一大笔钱岂不是白花了？”

    南宫燕听罢，身子缩得更厉害了。

    我转对众艺伎说道：

    ?

    “都散了吧。”

    歌伎们离去时，南宫燕并未挽留。

    她本就不需要她们，先前的种种不过是执念作祟下的徒劳挣扎罢了。

    我沉吟片刻，决定稍微刺激她一下：

    “一味执着于所谓的男子气概，在我看来大可不必。坦然接受真实的自己不好吗？何必非要硬塞进不合身的衣裳里？”

    当然，这话她大概是听不进去了。

    南宫燕冷笑一声：“早就说过，我比你更有男味。”

    我也回以讥笑：“体现在哪方面？”

    “论酒量我比你大，论我比你豪爽，就连哄开心，我也比你更在行。”

    哄？那是自然，毕竟你本身就是，最懂心里想什么。

    可一个连那话儿都没有的家伙，大言不惭地说这种话，只会让越听越觉得荒谬透顶。

    许是我的表太过露骨，南宫燕挑眉问道：“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怎么证明？”

    她手忙脚地将餐桌清出一片空地，随即把胳膊肘往桌上一搁：

    “掰个手腕，高下立判。”

    “哈？”

    “怕了？连借都还没想好，我就已经听见你在打退堂鼓了。”

    “让我一个外去赢武林高手？这也太卑鄙、太不光明磊落了吧？”

    “还没比就怕输，所以临阵脱逃，这就叫光明磊落？放心，我不运内力，尽管放马过来。”

    ……这家伙疯了吗？不用内力你还怎么……

    不过转念一想，我这一辈子都在杂活苦力，何尝不是在修炼外功？

    难道只有在那瀑布下冲刷、把手进滚烫的沙子里、或者摆出骑马蹲裆式才叫外功吗？

    体力活，那也是外功！

    若是不比内力只比蛮力，别说是南宫燕，就算是青月和唐素岚联手，我也能靠力气压倒她们。

    身为男，绝不能在面前认输，尤其是我这种骨子里带着施虐倾向的男，更是如此。

    于是我不再犹豫，将手搭上桌面，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唔！”

    刚一手，南宫燕便发出了一声怪叫。

    我嗤笑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小？还真是个啊？”

    “休要侮辱！明明是你的手大得离谱……不对，既然手小，那就让你尝尝厉害的！”

    明明就是，有什么好侮辱的？

    虽然我也理解她的处境，但退一步讲，像她这样疯得没边的也是少见。

    “你先请。”我底气十足地说道。

    南宫燕点了点，蓄势待发。

    ……嗯？

    可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闪过一丝疑虑：

    这场仗……我真的能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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