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不小心踢到了一块铁板。起因也不过是想在客栈里抢壶酒喝,结果手欠惹错了

。
那老

子本身倒没什么,坏就坏在护着他身边的那个男

,可是个实打实的高手。
啊,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确实是我理亏。年少轻狂嘛,还望您多包涵。
总之,那次我是真被往死里揍了一顿。我想跑来着,可

家追了我整整三天三夜。
那会儿我是觉也没法睡,饭也没得吃,连茅厕都顾不上上,除了挨揍啥也

不了。
那对手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跟我一样不眠不休、不吃不拉,死命地追。
要说狠

,我这辈子算是

一回见着比我更狠的。”
“没想到皓月门主还有这般过往。”
“哈哈,这可是不足为外

道的秘密,也是我平生的一大屈辱啊。”
……那您现在提这茬,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难道您就不好奇,那位高

大名鼎鼎的尊姓大名?”
“倒也不是特别好奇——”
“——南宫天。”
南宫燕的表

瞬间凝固了。
“说起来……令尊当年,那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这事儿您知道吗?”
……
南宫燕为了掩饰内心的慌

,伸手去斟酒。
她本想小心翼翼些,又怕手抖被

瞧出端倪,索

心一横粗鲁地倒下去,结果酒

反而溢出了杯沿,洒了一桌。
她也给自己满上一杯,一饮而尽后才开

道:
……您此刻重提旧事,究竟是何用意?莫非家父已逝,您这是打算来寻仇了?”
“听起来很像吗?”魏星玄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南宫燕沉默不语。她只觉得原本就举步维艰的

生,似乎又要多出一重新的压迫感。
南宫世家早已没落。
那种足以庇护族

的力量,早已消散多时。
族中再无名震一方的高手坐镇,昔

的盟友,也都作鸟兽散,离他们而去了。
?
言下之意,即便魏星玄此刻出手,她也无力反抗。
皓月门主的脸色缓缓沉了下来。
南宫燕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家主。”
他下

微抬,再次指向南宫燕的手臂。
“是心魔指?”
……
“正被心魔侵蚀而自残,没错吧?”
魏星玄一拍膝盖,嗤笑出声。
“南宫天那个蠢货,连个独子都教不好就撒手

寰,真是活该。”
南宫燕在桌下死死攥紧了拳

。
可除了愤怒,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得冷声反问:
……你叫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南宫天那家伙没教过你礼数吗?懂点规矩,

臭未

的小子。我是你师叔。”
“师叔?少在那胡扯。我从未听父亲提起过你。”
“他当然不会说,多半是不想跟你扯上关系罢了。他那死脑筋的

子,可是至死未改啊。”
“不过,我和你父亲曾同拜一位师尊,这是事实,任谁也无法改变。”
“除了前任南宫家主,你父亲另有一位恩师。这就好比,你将墨龙视为师父一样。”
“既然父亲不愿与你有所瓜葛,那我也一样。告辞了,皓月门主。”
南宫燕起身欲走,魏星玄却忽然开

:
“有能治心魔的医师。”
……
“去求医吧。凭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无力重振家门。”
‘公子

后必成天下第一

。’
为何偏偏在此时,这句话又回

在耳边?
南宫燕细细咀嚼着这句话,良久才答道:
“你让我如何信你?难道要我相信世上真有心魔医师这种荒诞之言?
“还是要我去相信一个满脸面具之

的鬼话?”
“看来你还没到绝路,竟还有余地挑三拣四,想必是痛苦得还不够

。”
“哪怕是根腐烂的稻

绳,现在的你也必须死死抓住。”
……你若真念及我父亲,为何直到现在才现身?”
“家族覆灭之际,你在何处?
“难道你真不知魔教那帮

要来?那之后呢?
“当我们全面崩盘、只能独自垂死挣扎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
“所以,我这不就是在帮你吗?”
?
南宫燕一时语塞。
皓月门主却一派悠然。
“既然你问了,我就稍作回答吧……首先,我未曾料到魔教竟会对你们出手;其次,我也没想到,那天儿纵然病

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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