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问题难道不正是在这里吗？”

    唐素岚突如其来地问道。

    “……什么？”

    公子。我是个空的。”

    “……”

    “独处的时候，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或是任何感，我都无法好好感知。我的心魔难道不是要丑陋得多吗？”

    “……所以——”

    ——话说回来，公子您是心魔医师来着吧？”

    我不是啊。但唐素岚已经停不下来了。

    “对啊。大夫本来就会优先救治况更紧急的病嘛。青月比我严重得多……”

    ——唰。她的手滑了衣袖之中。

    ……哎？

    ……那是什么。

    ……那是什——

    “——公子。”

    在我还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当，唐素岚露出了那个险的笑容。

    她举起一株药的根茎晃了晃。

    “……就算这样，我还像是个乖孩子吗？”

    面对那突然突出来的解毒仙根，比起愤怒，慌抢先一步攫住了我。

    这趟旅途让我明白了几件事。

    唐素岚比我想象的更招烦。

    唐素岚有时会以空的姿态呆立当场。

    唐素岚比我想象的更活泼。

    唐素岚比我想象的更可。

    而且唐素岚……比我想象的，要扭曲得多。

    她内心的心魔，如今已到了令担忧的地步。

    甚至让我觉得，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唐素岚本该像主公一样堂堂正正地前行才对。

    照这样子，她还做得到吗？

    ……是因为说自己太空虚了吗？

    所以才那么渴望smplay？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问道。

    唐素岚嘴唇微动……又闭上了。

    接着，她用不知是谎话还是真心的嗓音低语道：

    “……不是说了很空虚嘛。因为这样好像会很有趣？”

    ?

    唐素岚话一出，心脏便狂跳不止。

    她看不见韩瑞真的反应。

    她生怕他会大发雷霆就此离去。

    所以，她只能赶在他发火前，继续把话说下去。

    “这段时间逗公子玩真的很有趣。不过，我可没打算就此收手哦。”

    “……”

    ?

    “公子不是想要解毒仙根吗？仔细想来，这宝物与公子毫无系，全凭我一所得，为何非要予公子？既是我唐家之物，我便带走了。”

    ?

    唐素岚说着，转身便向山寨外走去。

    ?

    想到自己在他心中或许已被打上了“恶”的烙印，心便是一阵刺痛。

    奇怪，眼眶竟有些发热。

    她实在不愿面对此刻这般丑陋不堪的自己。

    整整三十的回忆，仿佛都要在此刻化为齑。

    而亲手将其毁掉的，正是她自己。

    ?

    “即便是我爹赠予公子的，此刻也不算数了。这仙根，我先拿走了。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归还的法子，公子可想听听？”

    ?

    “……素岚小姐。”

    他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唐素岚不敢回，生怕一看见他，眼泪就会不争气地掉下来。

    ?

    “公子若肯来成都，陪我‘玩’上一回，我便还你。这不也是给公子的机会么？正好可以教训教训我这个不成器的，也好出出心中恶气。”

    那样的话，公子是不是就能原谅我了？可是……

    “……若公子敢说是因为青月姑娘才不能来，我便立时将这解毒仙根嚼碎了吞下肚去。”

    ?

    “……就不能直接还给我么。”

    ?

    “凭什么要还？公子什么都没做，一心只想回到青月身边，既不肯陪我，也全然不将我放在心上，不是么？”

    ?

    韩瑞真沉默不语。

    见他迟迟不答，唐素岚心中忐忑，忍不住追问：

    “难道不是——”

    ?

    “——唐素岚。”

    那连名带姓的三个字，沉沉响起。

    仿佛幼时被父母连名带姓喝止一般，唐素岚的身体瞬间僵直，动弹不得。

    ?

    “……

    ?

    ”

    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

    身后站着的，已不再是那间寒酸皮货铺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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