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

    这一个答案便已足够。

    将满腔的疑虑与翻涌的感强压心底，青月迅速换下了衣裳。

    去见韩瑞真，就不能再是峨眉派的千年花。

    她再度覆上面纱，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藏起，朝韩瑞真传唤之处奔去。

    成都城外。

    一条河川缓缓环抱着城池流淌，在那水流的边缘，一座桥上，正孑然立着一。

    ?

    青月远远望见他的瞬间，一难以名状的绪涌上心，令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距离上次在楼一别，已整整两，直到此刻才得以重逢。

    她强压下心纷的思绪，默默走到了韩瑞真身旁。

    “听……听说，你找我？”

    先前面对墨龙时的那份傲气然无存，她的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透着些许小心翼翼。

    青月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在他面前，自己总会变得如此渺小？

    话虽是她起的，可韩瑞真却伫立原地，一动不动。

    青月也就这么陪着他不语，反倒莫名有些局促起来。

    两因心意错位而闹别扭，这都已是第二次了。

    向前一步，自尊心隐隐作痛；退后一步，胸又闷得发慌。

    她就在这进退维谷间，独自煎熬。

    “白天的事，我听说了。”

    青月的眉梢微微一蹙。

    本以为他会提及两之间的隔阂，谁料竟突然说起了墨龙。

    期待落空的失落感瞬间翻涌而上，搅得她心绪难平。

    最终，青月还是没能忍住那声冷笑。

    “怎么？你也想像掌门或师父那样，来教训我不成？”

    面对她的讥讽，韩瑞真却神色自若地反问了一句：

    “很难受吗？”

    这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恰恰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青月的内心瞬间波涛汹涌。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或许正因为这世上唯有韩瑞真会对自己说这种话，反应才会如此剧烈。

    又或许，是因为曾向他袒露过心迹，所以由他点时，激起的涟漪才格外巨大。

    可就在这一瞬，想要依赖那份温存的念刚起，青月那份清高的自尊便牢牢拽住了她的脚踝。

    又或者说，是那份幼稚的倔强在极力否认。

    明明只有这一句关怀，心中的委屈却仿佛成倍地膨胀开来。

    韩瑞真是她唯一倾诉过真心的对象，可自己竟然直到现在才察觉这份心意吗？

    换作旁也就罢了，唯独韩瑞真，早该察觉到的啊。

    难道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太迟了。真的已经太迟了。

    青月将心中积压的绪彻底宣泄而出：

    “我说难受的时候，你连影子都见不着；如今我把墨龙收拾了一顿，你倒突然开始担心了？难不成比起我，你更担心那个墨龙？”

    青月本不愿说出这般刻薄的话。

    可那积压已久的郁结，终究还是推着她走到了这一步。

    ?

    算起来，已经多久没做过心魔治疗了？

    青月话音刚落，瑞真便静静地凝视着她。

    沉默片刻，她才淡然开：

    “……去和好吧。和墨龙，还有其余那些后期之秀们。”

    青月顿时觉得胸一窒，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这心里装的难道真是唐素岚，而不是她自己吗？

    明明跟自己相伴良久，怎么反倒对旁更加上心？

    胸中翻涌的怒火还未及薄而出，韩瑞真便先一步续道：

    “这话，全是为了小姐您啊。”

    那怒意闻言竟奇异地平息了几分。

    “为了……我？”

    “在座的都是引领未来的后期之秀。若是得罪了他们，对您绝无半点好处。”

    青月皱起了眉。

    这语气，活脱脱像个掌门。

    满逻辑与算计，对现实的剖析准得冷酷。

    这是个彻底剥离了感的建议。

    明知这主意是对的，可她就是不愿听。

    正因如此，才更觉刺耳。

    她受够了，再也不想弄丢那个真实的自己。

    那种看脸色、如蝼蚁般苟活的子，一次都已经太多。

    青月吸一气，气息锐利如刀：

    “你的意思是，让我一辈子戴着面具活下去？终生如此？”

    她的声音在发颤：

    “那我呢？我的心意呢？为什么非得是我一个受这种苦——”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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