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让我这份挣扎，不至于沦为徒劳。

    所以，我要证明——

    我要亲手将你击溃。

    ?

    ……同类？

    无需唐素岚多言，青月已然听懂了那话中的未尽之意。

    心魔。

    她同样能感觉到，对方所指的“同类”，正是此意。

    或许，她自己内心处，也早已本能地知晓了。

    正如唐素岚所言，她们是同类。

    从那自然流露的气息中，仿佛能窥见对方背负的重担。

    唰！

    唐素岚的身影骤然近。

    青月尚未及反应，短剑已划虚空，直刺她肋下。

    “你不也和我一样，甚至……可能更痛苦么？”

    那声低语，只传了她一耳中。

    然而青月身形流转，竟比那短剑更快，将攻势轻轻卸去。

    束得齐整的发丝，被瞬间激起的风带得微扬。

    “……月儿，这份痛楚，你我都是明白的。”

    闻言，青月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颤。

    但她随即抬起明澈的双眸，直视着唐素岚，应道：

    “……那又如何？”

    下一回合，再开。

    长剑与短刃击的刹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了整个擂台。

    ?

    “我说了，我只是好奇你的选择。这份无法挣脱的痛苦，你是如何承受的。”

    ?

    青月身形斜转，剑尖划出一道新月般的弧光。

    唐素岚亦轻盈跃起，从剑路笼罩下脱身而出。

    “前辈若想了解晚辈的事，是否该先说说自己的选择？”

    唐素岚的嘴角微妙地扭曲了一下。

    此刻，那笑容给的感觉已截然不同。

    带着一丝令心悸的意味。

    唐素岚长袖翻飞，青月立刻偏躲过来的毒针。

    “……我的选择……并不难。”

    唐素岚的身形再度凌厉地欺近。

    仿佛只是为了接续话语，才故意发起攻击。

    “我从哪里听来的呢。一个关于道的故事……他是位受戴、道行的存在，但是……据说他的心里，住着一比谁都凶恶的怪物。”

    青月向后撤步拉开距离，唐素岚却气息不，如影随形地跟上。

    “他被杀的冲动无尽追赶，嘲笑那些尊敬他的，甚至想把拽住他衣角的孩童扔进河里。”

    青月多少也配合着唐素岚的节奏。

    其中也有几分想听这故事的原因。

    “可是，这个道至死都隐藏着那恶魔活着。你说，这样的道，该称为恶，还是善呢？”

    ?

    夹杂着喘息的漫长沉默。

    唐素岚踏前一步，简短地做了结语。

    “我要成为那样的道。”

    听到这番令不快的话语，青月咬紧了牙关。

    少阳剑法，第三式。

    月下流影。

    身形借力后撤，佯装退避，重心却骤然下沉。

    长剑划虚空，那轨迹如舞姿般流畅自然。更多彩

    这是重复过千百遍的动作。

    ?

    从手臂的反、肩膀的力道控制到膝盖的弹劲，全都融为了一体。

    ——嘶啦！

    唐素岚的左袖应声撕裂，几枚毒针暗器滚落而出，在地上叮当散开。

    青月看着后退的唐素岚，低声答道：

    “……我做不到那样。”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子。但总得选一条路吧？这心魔会跟着咱们一辈子……所以，先认输吧。”

    唐素岚抬手指向青月的臂膀。

    那里，不知何时已扎进了一根毒针。

    漆黑的毒针。

    “很快你眼前就会发黑。别太担心，只是暂时的。”

    啊，原来中招了。

    “围观的想看的，咱们不都演够了吗？何必再拼命挣扎。”

    素岚的语气里，透着对看客们浓重的厌恶。

    “月儿，我亲说过了——我约这场比试的理由。我想和你说话……还有，我想成为那个‘道’，把大伙儿都想看的戏，演给他们看。”

    青月眨了眨眼。

    正如毒凤所言，视野正逐渐暗转。像一步步走向，眼前越发昏黑。

    想赢的念有多强烈，此刻的憋闷就有多汹涌。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应战？”

    “……”

    听到这问话，青月倏然环顾四周。

    为什么？

    直到这时，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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