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瞬间皱成一团，但我却避开了她的目光，悠悠开道：

    “大小姐，应该还没忘吧？就是前几天在集市上发生的那档子事。”

    ……

    “您真的不要紧吗？毕竟有了那次的‘前科’，今天的我，说不定会比以往更加粗鲁哦。”

    “哪、哪有那种事……”

    “我也是有血有的，又不是没有感的机器。”

    这话倒也不算全是假话。嗯？死丫，区区一个受虐狂，也敢在我这个施虐者面前这么嚣张？是嫌命太长了吗？今天脆就……

    ……

    青月的目光再次如针般刺来，让我连在心里念叨的那些狠话都瞬间 froze 在了嘴边。

    不行，绝不能露怯。反正原本就打算玩绳索游戏，甚至都做好了兜售陷阱的打算，不如顺势把话挑明了吧。

    “再说了，就算没有那件事，我今天本也打算把尺度稍微往上提一提的。”

    “什么？”

    “如今唐家的也找上门来，万事都变得有些暧昧不明……您看，改再来拜访如何？”

    ……

    如果她现在转身离开，那是最好不过；若她选择留下硬撑，那既然我已经把丑话说在前，待会儿下手再重些也就顺理成章了。

    我静静等待着青月的反应。

    ……

    ……

    ?

    可就在这时，我也察觉到自己快要疯魔了。

    明明心底千万次盼着她赶紧滚蛋……可我这被下半身支配的隶，竟该死地对那种束缚游戏生出了一丝好奇。

    大概也就是九一开吧。

    九成是想让她立刻消失，一成是居然有点想试试。

    不，我压根没想过那绳子真能往身上捆。

    要知道，为了备齐这套行，我费了多大劲？

    我又曾怀着怎样的期待，想着要在青月身上复仇雪恨？

    明知是穿肠毒药，却偏想舔上一尝尝咸淡；就像明知是致命毒品，却偏要作死好奇那究竟是何种滋味。

    ****

    “姑娘改再来造访，如何？”

    ……

    青月冷冷地俯视着韩瑞真，可她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指尖都跟着发麻。

    还要加码？

    难道要比那次更过分？

    每一次都以为是极限了，可韩瑞真的游戏仿佛不见底。

    甚至让忍不住想去探究，他究竟是个什么来。

    青月虽已紧张到了极点……可与此同时，一战栗的快感却流遍全身。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只要在韩瑞真面前，便轻而易举地涌上心。

    只因与他对话时必须全神贯注，脑海中关于比武的念，竟渐渐消散无踪。

    ……你……到底想什么？”青月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开问道。

    韩瑞真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般的笑意。

    ……这种事，在下又怎会轻易相告呢？”

    他的态度也在悄然发生转变。若是身为皮货铺掌柜时与他相见，便如在集市上那般……这看起来可是相当憨厚老实啊。

    ?

    他看着有些缺乏自信，甚至显得软弱可笑。

    可每当剥开他一缕伪装，他的存在感便愈发强烈。

    那份从容的姿态，居高临下的视线，乃至那压倒的气场……

    面对如此气势，青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的确确被压倒了两次。

    “来吧，做个选择。是走出去……还是下地牢？”

    “……”

    现实感如水般涌来，青月只想立刻逃离此地。

    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这种对未知的恐惧令心悸。

    可奇怪的是，她竟不讨厌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甚至觉得，比起这里，外面的世界更让害怕。

    “如果……我走出这里呢？”

    青月低声呢喃，韩瑞真却像是等了许久般立刻答道：

    “那您这十天，可就不用再来了。”

    “……”

    他那斩钉截铁的态度令她心绪纷，可就在这时……

    “喂！那个大叔！你对青月小姐过分得让起皮疙瘩了！”

    听到红华的喊声，她猛地回神，强行镇定下来。

    ……可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心跳反而更快了。

    沉默笼罩了店铺。

    唯有屋外传来的宴会喧闹声，偶尔打两间的寂静。

    外面的们正享受着平凡的生活，

    而这间皮革房内，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流淌着黏腻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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