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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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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阿米帕的千年花 (1)(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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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见我沉默不语,青月发出一声冷笑:“……果然,是我疯了吧?”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低下去。

    “不、不是的!您先前不也说了吗,那帮本就是死有余辜……”

    她忽然向前迈了一步。

    ——沙嚓。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吱。

    谁知她竟不依不饶,再次近。

    ——沙嚓。

    “……若我没疯,您又何必躲我?”

    “小、小平生一遭离您这般美貌的子如此之近,一时手足无措……”

    听了我的回答,青月面上虽堆起假笑,眼底的笑意却寸寸结冰。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两之间,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

    “……”

    ……嗯?莫非是我心魔重,产生幻觉了?

    良久,青月终于打沉默,轻声低语:

    “……张主。若是让掌门瞧见我这副模样,定会大失所望……那可是我最不愿见到的局面……”

    你倒是说啊,想让我怎么办?疯婆娘!谁这么屠戮过啊?

    可这话打死我也不能出。

    “小、小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小姐!我这对招子就是摆设!您瞧!跟那树瘤眼似的,哪能看东西啊?”

    终究是顶不住这般威压,我失声大喊起来。

    脚下缓缓淌开的鲜血,浸透了我那双廉价的鞋。

    青月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一步,又一步,再度近。

    “……是吗?”

    她语气温柔地反问。

    “方才看您与手时豪气云,不是还直呼痛快么……”

    “不、不是的,小姐!小天生胆小如鼠,连正眼瞧都不敢!”

    “可刚才,您不是一眼就认出我的脸了吗?”

    ?

    “咦?那、那个……姑娘的芳名早已传遍中原……啊,想必是我用耳朵‘看’到了吧!没错,就是用耳朵看的!”

    “用耳朵看?”

    “只因那嗓音温润如玉石,在下心想,拥有如此美妙声音的,除了青月姑娘定无旁!若……若是在下认错,这就赔罪!”

    这是赌上命的奉承,容不得半点自尊足。

    我分明感觉到,机会的大门还未完全关闭。

    是啊,若真被心魔彻底吞噬,我早就没命了吧?

    或许心底处,还残存着一丝纯真?

    毕竟除了邪派中,应该还不至于堕落到要杀害无辜俗的地步吧?

    念及此,我瞬间切换回了“谄媚模式”。

    “在、在下不仅什么都没看见,而且记也差得很,转就忘!”

    青月似乎很中意我的识趣,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真能做到?”

    “自然,已经忘得一二净了。倒不如说,姑娘您是哪位?”

    她像是被气笑了,轻哼一声,顺手将长剑归鞘。

    ——锵!

    “……这话能信吧?我这,向来最不信。”

    她语气温柔,字里行间却透着对世的不信任。

    “正如刚才所说,若是让这话传到掌门耳中……我会很为难的。”

    她可明白?这哪是因为信任才放我一马,分明是因为没法对一个无辜者痛下杀手,才不得不放罢了。

    若我并非俗而是江湖客,怕是早已成了剑下亡魂;若我再是邪派中,那更是有死无生。

    不过理由已经不重要了。

    我只管把点得像捣蒜一样。

    ?

    “敢问……尊姓大名?”

    “在下……韩瑞真。”

    青月轻叹一声。

    我心底也跟着悄悄松了气。

    ……这就活下来了?

    可即便如此,也万万大意不得。

    我搜肠刮肚,挤出了最后一丝谄媚。

    “要、要不,小的帮您搭把手,把这尸体也一并收拾了?”

    青月闻言,只是摇了摇。

    “不必了,反正明早也就是些野兽的中食罢了。”

    她相貌端庄高雅,吐出的话语却令毛骨悚然。

    “……”

    “……”

    话音落下,尴尬的沉默再次笼罩了四周。

    我们默然相对,大眼瞪小眼。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没结束吗?

    怎么还杵在那儿啊?我现在能撤了吗?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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